“砰!”
兩顆碩大的頭顱,在巨大的離心力作用下,狠狠地撞擊在一起。
紅白之物飛濺。
慘叫聲戛然而止。
兩具身體如同爛泥般癱軟下去,卻被李天策隨手一甩,像丟垃圾一樣砸向了正前方沖過來的那群殺手。
“既然不想讓我看美女。”
李天策扭了扭脖子,發出噼里啪啦的爆響,原本玩世不恭的臉上,此刻只剩下森寒刺骨的冷笑:
“那老子就送你們去見閻王!”
“動手!殺了他!!”
領頭的刀疤臉目眥欲裂,他怎么也沒想到,這個剛才還在彎腰嘔吐的“富二代”,瞬間就變成了一頭擇人而噬的兇獸。
剩下那五六名核心殺手反應極快,幾乎是本能地后撤一步,手瞬間摸向腰間。
但李天策比他們更快!
此時此刻,體內的邪龍傳承仿佛被鮮血徹底喚醒,滾燙的熱流在他四肢百骸中瘋狂奔涌。
在他的視線中,這群訓練有素的殺手,動作竟然變得有些遲緩,像是被放慢了倍速的電影畫面。
每一個掏槍的動作,每一次肌肉的收縮,甚至是眼神的游移,都清晰可見。
“想玩槍?”
李天策冷哼一聲,腳下的高定皮鞋猛地踏碎地面。
“轟!”
他整個人化作一道殘影,不退反進,竟然主動沖進了殺手的人堆里!
距離太近了!
五米不到的距離,對于李天策這種級別的強者來說,就是絕對的死亡禁區。
一名殺手剛把槍拔出一半,還沒來得及打開保險,就感覺眼前一黑。
一名殺手剛把槍拔出一半,還沒來得及打開保險,就感覺眼前一黑。
一只鐵鉗般的大手,已經死死扣住了他的手腕。
“咔嚓!”
手腕折斷,手槍脫手而落。
但這還沒完。
李天策順勢一腳踹在他的膝蓋上,令人頭皮發麻的骨碎聲中,那殺手的膝蓋反向彎折成了九十度。
“滾!”
李天策借力騰空,一記勢大力沉的膝撞,狠狠頂在另一名撲上來的殺手胸口。
“噗!”
那名殺手連慘叫都沒發出來,胸口肉眼可見地凹陷下去一大塊。
口中噴出的鮮血夾雜著內臟碎塊,整個人像是被火車撞了一樣倒飛出去七八米,重重砸在一輛越野車的引擎蓋上,當場沒了氣息。
這就是一場屠殺。
一場單方面的、充滿原始暴力美學的屠殺。
李天策沒有任何花哨的招式,只有最簡單、最直接、也是最致命的殺人技。
肘擊、膝撞、擒拿、斷骨。
他就像是一臺不知疲倦的人形絞肉機,在人群中橫沖直撞。
鮮血染紅了他那身昂貴的西裝,但他臉上的表情卻愈發亢奮,那是一種壓抑許久之后徹底釋放的快感。
在工地上搬了五年的磚,受了五年的窩囊氣。
今天。
他要全部打回來!
……
不遠處的勞斯萊斯車廂內。
林婉透過擋風玻璃,死死盯著前方那血腥的一幕。
隔音極好的車窗,將外面的慘叫聲隔絕了大半,讓這場殺戮看起來更像是一場無聲的默片。
但這種視覺沖擊力,卻反而更加震撼。
她看著李天策。
看著那個平時在她面前吊兒郎當、只會貧嘴的男人,此刻卻像是一頭從地獄里爬出來的惡鬼。
他每一次出手,必有一人倒下。
那一拳一腳中蘊含的爆發力,那在人群中穿梭如鬼魅般的身法,還有那雙嗜血而冰冷的眼睛。
這哪里是什么民工?
這分明就是一臺為了殺戮而生的戰爭機器!
林婉的手指死死抓著真皮座椅的扶手,指節因為用力而泛白。
她的呼吸變得有些急促,心跳不受控制地加速。
恐懼嗎?
有一點。
但更多涌上心頭的,竟然是一種難以喻的戰栗與……興奮。
在這個弱肉強食的名利場里,見慣了那些只會耍嘴皮子,背后捅刀子的陰險商人。
李天策這種純粹的、絕對暴力的強大,對她有著一種致命的吸引力。
“這才是你真正的樣子嗎……”
林婉喃喃自語,美眸中異彩連連。
她忽然覺得,那一千萬美金的皮箱也好,蘇紅玉的合作也罷,都不如眼前這個男人帶給她的驚喜大。
撿到寶了。
這次,是真的撿到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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