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天策緩步走到劫匪頭子面前。
此刻的刀疤臉早已沒了剛才的囂張氣焰。
他像是搗蒜一樣瘋狂地往地上磕頭,額頭早已血肉模糊,地上一灘觸目驚心的血跡。
“爺!爺我錯了!我有眼不識泰山!求您把我當個屁放了吧!”
“我是真不知道這美女是你的人,給我個機會,我這是頭一次……”
李天策面無表情,腳步未停,只是淡淡地掃了一眼不遠處。
在那里,一名小弟正躲在江小魚身后,手里的匕首死死抵著江小魚白皙的脖頸。
因為恐懼,刀尖已經劃破了那一層嬌嫩的皮膚,滲出一絲血線。
那小弟見李天策看過來,嚇得渾身一激靈,歇斯底里地吼道:
“老大!別怕!這女人在我手里!他不敢怎么樣的!”
“只要他敢動一下,我就弄死這女的!”
聽到這話,原本跪在地上求饒的刀疤臉身子猛地一僵。
他緩緩抬起頭,看了一眼被控制住的江小魚,眼底的恐懼瞬間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種狂喜和猙獰。
“草!”
刀疤臉猛地從地上站了起來,抹了一把臉上的血,惡狠狠地盯著李天策:
“媽的,嚇死老子了。”
他指著李天策,臉上露出一抹變態的兇殘:
“小子,身手好是吧?能打是吧?”
“現在我看你還怎么狂!”
“我給你數三個數,立即給我跪下!自斷雙手!不然……”
那個“然”字還沒完全吐出來。
空氣中突然傳來一聲清脆驚悚的……
“咔嚓!!!”
令人牙酸的骨裂聲,在空曠的倉庫里顯得格外刺耳。
刀疤臉的聲音戛然而止。
他的身體還保持著正對著李天策叫囂的姿勢,手指甚至還指著李天策的鼻子。
但是他的腦袋。
卻在這一瞬間,以一種違背人體生理構造的角度,生生被擰轉了一百八十度。
那雙充血暴突的眼珠子,此刻正死死地瞪著身后的那個小弟,眼神里還殘留著上一秒的兇狠與愕然。
仿佛在問:我身后有什么?
尸體直直地站在那,一動也不動,像是雕像。
“啊……啊……”
那個小弟,看著自家老大,正死不瞑目地正對著自己,大腦瞬間一片空白。
“魔鬼……你是魔鬼……”
他渾身開始劇烈地顫抖,褲襠處瞬間濕了一大片,黃色的液體順著褲腿流下,空氣中彌漫著一股騷臭味。
“別……別過來……”
看著那個李天策緩緩走來。。
小弟崩潰了,他手中的刀在江小魚脖子上亂顫,嘶吼道:
“再過來我真的動手了!我不怕你!我……”
“聒噪。”
李天策冷哼一聲。
下一秒。
小弟只感覺眼前一花,一股恐怖的勁風撲面而來。
小弟只感覺眼前一花,一股恐怖的勁風撲面而來。
緊接著。
“啊!!!”
一聲凄厲至極的慘叫聲響徹云霄。
他震驚地扭過頭,赫然發現,自己那只握著匕首、抵在江小魚脖子上的右手,竟然呈現出九十度的恐怖反向彎曲!
白森森的骨頭茬子刺破皮肉,鮮血狂飆!
還沒等他從劇痛中反應過來。
“滾!”
一個字。
宛如驚雷炸響。
李天策一拳砸出,重重撞在他的胸口。
“轟!!!”
伴隨著胸骨粉碎炸裂的聲音,這名小弟連人帶刀,像是一枚出膛的炮彈,整個人倒飛而出!
足足飛出去了十幾米遠!
“砰!!!”
他重重地砸在倉庫盡頭那面厚實的磚墻上。
整座倉庫仿佛都在這一擊之下劇烈顫抖了一下,落下無數灰塵。
那小弟并沒有滑落下來。
他就像是一只庇護,整個人嵌進了龜裂的墻體之中。
胸口塌陷下去一大塊,眼珠子外突,七竅流血,當場暴斃。
直到死,他的身體還掛在墻上,一動不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