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泰來躺在草垛上,一動也不動。
人就像是死了一樣。
直到這個時候,那些富二代們才反應過來,慌忙跑過去,還有人叫120。
而這場鬧劇的始作俑者李天策,早已深藏功與名。
……
二十分鐘后。
一輛黑色的奔馳s級轎車,平穩地行駛在從西郊回市區的快速路上。
李天策充當司機,握著方向盤。
后排的林婉已經換下了那身緊致誘惑的馬術服,穿上了一件剪裁得體的黑色絲絨長裙。
黑色的裙擺遮住了那雙驚心動魄的長腿,只露出纖細白皙的腳踝,整個人又恢復了那種高冷,神秘的女王氣場。
只有微微顫動的狹長睫毛,又平添了一股嫵媚動人的氣質。
車廂內有些安靜。
李天策透過后視鏡,看了一眼正在閉目養神的林婉,打破了沉默:
“那個姓趙的,什么來頭?”
“跟之前那個白景宇一樣?都是家里有點臭錢就不知道自己姓什么的富二代?”
聽到這話,林婉緩緩睜開眼。
她調整了一下坐姿,透過后視鏡與李天策對視,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嘲弄:
“白景宇?”
“拿那種貨色跟趙泰來比,你也太抬舉白家了。”
林婉語氣平靜,卻有一陣見血:
“在這個圈子里,白景宇那種級別,連給趙泰來當狗腿子的資格都沒有。”
“趙氏重工,那是真正壟斷了整個江州重型機械制造的龐然大物。”
“從造橋鋪路的工程機械,到港口的龍門吊,甚至是一些涉密的軍工零部件,都有趙家的影子。”
“趙泰來的父親趙龍河,和……李月輝董事長的關系很深,兩人是幾十年的老交情,在商界都是真正的大佬級別。”
說到這,林婉頓了頓,眼神玩味地看著李天策:
“怎么突然想起問這個,現在才知道怕?”
趙泰來今天在馬場吃了這么大的癟,幾個億買來的汗血寶馬,到最后為李天策做了嫁妝。
她很了解這個人,一定不會善罷甘休。
“怕?”
李天策單手扶著方向盤,嗤笑一聲,一臉的不以為意:
“我怕個球。”
“那是馬踢的他,又不是我踢的,冤有頭債有主,要算賬讓他們找那匹馬去。”
“再說了……”
李天策放下車窗,讓空氣吹進來冷靜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