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李天策那一副受委屈的樣,江小魚雖然心里還有疑慮,但這會兒也沒再繼續逼問。
她哼了一聲,松開那雙緊緊盤著的長腿,從床上跳了下來,光著腳丫踩在地上:
“行吧,暫且信你一次。”
“要是讓我知道你敢去那種地方……”
她揮了揮粉嫩的小拳頭,然后轉身去角落里的小桌子上擺弄鍋碗瓢盆。
但背過身去的一瞬間,她那雙桃花眼里卻閃過一抹狡黠的光芒。
死鴨子嘴硬。
回頭我就讓閨蜜查查,看看是哪個不要臉的老妖婆在勾引你。
見這關算是混過去了,李天策暗暗松了口氣。
他隨手將那張價值連城的黑金卡扔在枕頭下面,然后抓起毛巾,鉆進了簡易衛生間。
嘩啦啦的水聲響起。
滾燙的熱水順著李天策結實的肌肉線條流淌而下,沖刷著那一身的疲憊。
李天策閉著眼,雙手撐在滿是水垢的墻磚上,腦海里卻不由自主地浮現出昨晚的一幕幕。
漆黑的走廊,刺鼻的鮮血,那那個訓練有素的殺手。
還有那一刻,自己體內爆發出的恐怖力量。
他抬起右手,看著掌心。
在水流的沖刷下,皮膚下隱約泛起一層暗青色的龍鱗紋路,稍縱即逝。
“呼……”
李天策長吐一口濁氣,眼神變得冰冷而深邃。
如果沒有這井底得來的邪龍傳承,沒有這身刀槍不入的皮肉和恐怖怪力。
昨晚在醫院里,他早就變成一堆爛肉了。
林婉給的那五百萬也好,林如煙給的那五十萬也罷,甚至是現在手里這張能進頂級會所的黑金卡。
這一切的所謂潑天富貴,都是建立在他擁有這份力量的基礎上的。
拳頭硬,才是硬道理。
這更加堅定了他要繼續修煉那套無名功法的決心。
在這個吃人的世道,只有變成真正的怪物,才能活得像個人。
……
二十分鐘后。
李天策穿好短褲t恤,擦著濕漉漉的頭發走了出來。
剛一開門,一股誘人的食物香氣就鉆進了鼻孔。
“好香啊。”
李天策吸了吸鼻子。
只見狹窄的工棚里,江小魚正背對著他,守在電磁爐前煮面。
她依舊穿著那件粉色小熊睡裙,腰間系著一條李天策平日里用的做飯圍裙。
那圍裙有些大,松松垮垮地掛在她身上,卻反而勒出了她那盈盈一握的小蠻腰。
從背后看去。
睡裙的下擺遮不住大腿,兩條白膩修長的美腿在燈光下泛著瓷白的光澤,隨著她哼歌的節奏輕輕踮起又落下。
這種青春少女親手操持灶臺的反差畫面,透著一股極其溫馨卻又撩人的煙火氣。
李天策沒去打擾她,走到床邊坐下。
他隨手從那堆換下來的臟衣服兜里,摸出了一張被揉得皺皺巴巴的彩色宣傳單。
這是今天回來路上,一個發傳單的小蜜蜂硬塞給他的。
這是今天回來路上,一個發傳單的小蜜蜂硬塞給他的。
濱海·云頂公館!
尊享奢華,首付30萬起,在這個城市安個家!
李天策將宣傳單鋪平,看著上面精美的效果圖,眼神有些專注。
有了錢,第一件事自然是想換個窩。
總不能一直帶著江小魚住在這個漏風的鐵皮工棚里,更何況,有了屬于自己的房子,才算是在這大城市里真正扎了根。
“吃飯啦……咦?”
江小魚端著兩碗熱氣騰騰的面條轉過身,剛好看到李天策正對著那張紙發呆。
她邁著兩條大長腿走過來,把面碗放在桌上。
然后很自然地走到李天策身后,身子微微前傾,下巴幾乎要擱在他的肩膀上,好奇地探頭看去。
隨著她的靠近。
那股好聞的香味瞬間包圍了李天策,隨之而來的,還有背后傳來的溫熱柔軟的觸感。
雖然隔著睡裙,但那份壓感卻清晰無比。
“你在看房子呀?”
江小魚的聲音軟糯糯的,帶著一絲驚訝:“天策哥哥,你打算買房?”
李天策雖然被背后的軟香弄得有些心猿意馬,但還是點了點頭,目不轉睛道:
“嗯,剛才路上人家塞給我的,看著還行。”
“這地段離市區不算遠,我看這上面寫的,小區綠化率40,還送飄窗,最主要的是首付低,我覺得……”
“噗嗤。”
李天策話還沒說完,耳邊就傳來一聲輕笑。
江小魚像是看到了什么好笑的笑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