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議室里,大家全都看著王友平。
臉色難看,沉寂死水。
李月龍則是臉色蒼白,嘴唇不停地哆嗦:“你,你在胡說八道什么,我沒干過,你這是栽贓!”
他扭頭看向松了口氣:“沈夫人,你要相信我,我沒干過這些事……”
沈凌清沒有說話,直接起身,在所有人呆滯的目光中,踩著高跟鞋走了出去。
一直站在身后的林如煙也反應過來,急忙跟上。
在離開會議室的時候,她又深深地看了一眼大屏幕上的男人,隨即頭也不回地走出大門。
“沈夫人!”
李月龍看到這一幕,臉色驟然變得驚慌。
他也沒有半點掩飾,眼神驚恐地看了眼大屏幕,推開椅子就要跟著跑出去。
“李董,會還沒開完,你要去哪啊?”
就在這時,安靜的會議室里,忽然響起一道慢條斯理的聲音。
聽見聲音,在座的董事都是渾身一顫。
下意識轉過頭,看向首位三把椅子上。
唯一還坐著的那道身影。
林婉。
林婉依舊保持著端坐姿態,眼神看著想走的李月龍,沒有半點波瀾。
李月龍的腳步猛地一頓。
他扭頭看向林婉,冷笑一聲:“老子愛去哪去哪,關你個婊子屁事!”
他從來都沒把林婉放在眼里。
不過是個靠陪睡上位的秘書而已。
此話一出,全場駭然。
誰也沒想到,這種時候了,李月龍嘴里竟然還能噴出這么臟的話。
然而,面對這極具侮辱性的謾罵。
林婉非但沒有生氣,反而輕輕理了理耳邊的碎發,嘴角勾起一抹輕蔑的笑意:
“我這個婊子,確實管不了你這位李家少爺。”
她微微抬眼,眼神中帶著一絲憐憫:
“但是,有人能治你。”
李月龍走到門口的腳步一頓。
他下意識地看了一眼王軍,以為林婉是要關門放狗。
“呵……”
李月龍轉過頭,露出一抹色厲內荏的冷笑:
“怎么?還想讓那條狗打我?”
他指著自己的臉,叫囂道:
“來啊!你讓他動我一下試試!”
“剛才打我不還手,是因為給大哥面子!現在沈夫人雖然走了,但我還是李家的三少爺!我是集團股東!”
“你們要是敢動我一根汗毛,我現在就驗傷告死你們!”
看著李月龍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樣子。
林婉嘴角的笑意更濃了。
她緩緩站起身,雙手撐在桌面上,語氣溫柔卻透著寒意:
“放心,我不打你。”
“打你這種人,我還怕臟了王軍的手。”
“打你這種人,我還怕臟了王軍的手。”
“我只是想提醒你一下。”
林婉抬起手腕,看了看那塊精致的女士腕表,然后指了指門外,淡淡說道:
“早在會議開始前十分鐘,也就是你剛才叫囂最歡的時候。”
“集團就已經以職務侵占和挪用資金罪,向市經偵支隊報了警。”
“算算時間,警察……應該已經到了。”
什么?!
李月龍臉上的冷笑瞬間凝固,瞳孔猛地放大。
報警?
聽到這兩個字,在場的董事們臉色瞬間變得煞白,大眼瞪小眼。
如果是內部的事情,不管事情鬧的再大,往后拖拖,都有回旋的余地。
但一旦驚動了經偵,那就是公事公辦,是鐵案。
特別是在座的都是人精,心里稍微一盤算就知道,剛才王友平爆出來的數額可是六個多億!
按照現在的刑法,職務侵占和挪用資金數額巨大,起步就是十年,弄不好這輩子都要在里面踩縫紉機,把牢底坐穿!
一時間,會議室里只有急促的呼吸聲和擦拭冷汗的聲音。
所有董事都極其默契地低下了頭,或者把臉別向一邊。
剛才還和李月龍稱兄道弟的幾個人,此刻更是恨不得離他八丈遠,生怕被當作同伙一起帶走。
沒人敢在這個時候幫李月龍說話。
誰說話,誰就可能被牽扯進去。
李月龍愣了一下,看著周圍避之如蛇蝎的眾人,又看了看一臉淡然的林婉。
此時此刻,恐懼到了極點,反而讓他生出了一股歇斯底里的瘋狂。
“哈……哈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