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李天策第三個條件時。
站在旁邊的白露忍不住沒笑出聲。
這家伙真的是,什么時候不知道語出驚人。
可偏偏又是一副一本真經的樣子,讓人無語的很。
卻又讓人覺得他,很真實。
莫名的之前席卷全身的那種恐懼,也在此時輕松了幾分。
林婉美目終于還是把白眼翻了出來。
可那副清冷,嫵媚的臉蛋,卻讓這一下,風情萬種,芬芳動人。
“什么屁理由。”
林婉忍不住罵了他一聲,可眼神里卻透著一抹怪異。
“行了。”
林婉吐了口氣,迅速恢復了往日那副波瀾不驚的清冷模樣。
她側過頭,對著還在憋笑的白露輕聲說道:
“白露,你先回病房,我和李天策單獨聊聊。”
白露愣了一下,隨即點頭:“好。”
她又看了李天策一眼后,才轉身走回病房,關上房門。
空蕩蕩的走廊里,頃刻間就只剩下林婉和李天策兩個人。
林婉一襲黑色的絲絨長裙,站在昏暗的燈光下,像是一朵盛開在深淵邊緣的黑玫瑰。
危險,卻又誘人得要命。
李天策叼著煙,有些不解地看著她:“林總,你是覺得我剛才哪句話說的不對……”
話還沒說完。
林婉忽然走了過來,沾染鮮血的高跟鞋踩在地面上,發出清脆聲響。
直到兩人的距離不足半米,李天策甚至能清晰地聞到她身上那股冷冽的幽香,清新迷人。
一只保養得極好的纖纖玉手,忽然伸到了李天策面前。
林婉并沒有嫌棄那已經被咬得有些變形的煙蒂。
她伸出兩根蔥白如玉的手指,動作優雅而從容,輕輕夾住了李天策嘴里的香煙,然后慢慢地,將其抽離。
隨著香煙離口。
她并沒有將煙扔掉,而是兩指夾著,隨手搭在身側。
緊接著。
她那修長的天鵝頸微微前傾,身子壓了過來。
那張精致絕倫、冷艷無雙的臉龐,在李天策的瞳孔中迅速放大,直到兩人的鼻尖幾乎要觸碰到一起。
紅唇輕啟,吐氣如蘭。
那雙狹長而深邃的美眸,像是兩把銳利的刀子,在李天策的臉上細細地刮過。
仿佛要透過這層皮囊,看穿他的靈魂。
“李天策。”
她的聲音很輕,帶著一絲沙啞的磁性,在寂靜的走廊里顯得格外撩人:
“你剛才殺人的時候……”
“是什么感覺?”
“是什么感覺?”
李天策看著近在咫尺的女人,唇齒間還殘留著,剛才香煙,從女人手中被抽走的感覺。
麻麻的,很酥軟。
“咕嚕。”
一股清晰的咽口水聲,在李天策喉嚨里響起。
林婉見李天策不說話,勾唇一笑:“很難想象,現在的你,和我第一次在工棚里見到的你,居然會是同一個人。”
從一個被老婆戴綠帽的底層民工,到用拳頭砸碎了職業殺手。
幾天的時間。
李天策就好像換了個人。
既陌生,又充滿秘密。
李天策咧嘴一笑:“人都是會變的,特別是在遇見絕境的時候。”
“那你的絕境是什么?是老婆出軌,還是那天下井的時候?”
林婉氣質高挑地站在李天策面前,雙指還夾著他那支沒抽完的煙。
李天策頭枕著雙手,靠在墻上,仔細想了想:“都不是。”
“那是什么?”林婉美目罕見地流露出一抹好奇。
“應該是上你車的時候。”李天策說道。
林婉柳眉一挑,沒有說話。
“算了,問這個也沒意義。”
李天策放下手,站起身:“今天不另外算你錢,不過回頭你得幫我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