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嘛的?”
男人冷笑,李倩眼中,也露出得意之色。
“宏達建材聽說過沒有?月輝集團五個工地的材料,現在都是我張宏在供應。”
“知道月輝集團嗎?”
男人一只手摟著李倩,另一只手拿起電話:“你今天要是不跪下,這事肯定結束不了,現在知道自己得罪了誰嗎?”
聽到月輝集團,四周圍觀人群臉色不太好看。
這男人,居然是月輝集團的人。
整個濱海,誰不知道月輝集團?
得罪了他們,那等于徹底沒有活路了。
不少人眼神里,都流露出對李天策惋惜之色。
老婆出軌,還得罪了這種人。
簡直是太慘了。
月輝集團?
李天策叼著煙的動作頓了一下,眼神變得有些古怪。
白露則是一臉無語,直接就要掏電話打出去。
“張老板是吧?”
李天策忽然伸出手。
張宏下意識想躲,卻發現對方的速度快得驚人,那只手已經捏住了他脖子上那根粗大的金鏈子。
“既然是給月輝集團供貨的大老板,那咱們以后打交道的機會多著呢。”
李天策語氣平靜得有些詭異,一邊說著,一邊幫張宏把歪掉的金鏈子往正中間理了理。
李天策語氣平靜得有些詭異,一邊說著,一邊幫張宏把歪掉的金鏈子往正中間理了理。
就在這看似隨意的“整理”瞬間,他的手指勾住鏈子微微收緊。
同時大拇指的關節看似無意,實則精準地頂在了張宏頸側動脈和迷走神經的交匯點上。
指節連同冰冷的金鏈子,猛地向下一壓。
“呃……”
張宏原本囂張的表情瞬間僵硬,瞳孔猛地收縮。
一股鉆心的劇痛和令人窒息的麻痹感,順著脖子瞬間傳遍全身半邊身子。
他張大了嘴巴想罵人,卻發現喉嚨里像是塞了塊燒紅的炭,連半個字都吐不出來。
整個人像是被施了定身法,動彈不得。
冷汗,瞬間從他滿是橫肉的額頭上滲了出來。
“今天我有急事,就不跟您一般見識了。”
李天策像是沒事人一樣,松開了金鏈子,順勢抬起手,在他的肩膀上重重地拍了兩下。
“不過張老板,希望下次見面的時候……”
“你還能記住今天跟我說話的態度。”
說完。
李天策收回目光,那股恐怖的壓迫感瞬間消散。
他看都沒看臉色發懵的李倩和吳小蕓一眼,拉著一臉不解的白露,轉身直接上了那輛白色的寶馬5系。
直到車門關上。
張宏還保持著那個僵硬的姿勢,渾身冷汗直冒,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眼神里殘留著未消的驚恐。
“轟!”
車子啟動,揚長而去。
直到尾燈消失在視線盡頭,張宏那半邊麻痹的身子才恢復了知覺。
“老公!你怎么讓他走了啊!”
李倩在一旁氣得跺腳,滿臉怨毒:“你看他那個囂張樣!肯定是怕了才跑的!你怎么不喊兄弟們廢了他啊!”
她氣得不行,好不容易要看到李天策當眾出丑了。
結果就這么白白地被放走了。
“閉嘴!”
張宏猛地回頭,臉色鐵青地吼了一聲,擦了一把頭上的冷汗。
剛才不知道怎么了,身體就像是定住了一樣,根本動不了。
難道是最近玩女人太多,身體玩虧了?
媽的,昨晚就不該一下點兩個!
見張宏發火,李倩還是不甘心,拉著他袖子撒嬌:“可你就這么讓他走了?這也太便宜他了!我不高興!”
“懂個屁!沒看他跑的比兔子還快嗎?”
張宏眼神冷漠地看著寶馬五系離開的方向:
“李天策是吧,我記住這個名字了,等著,不出兩天,我會讓他當著你的面跪著,磕頭認錯!”
只有吳小蕓,目光有些失神。
回想著剛才李天策那個令人陌生的冰冷眼神,不知為何,心里忽然涌起一股強烈的不安。
似乎回到了,被捉奸的那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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