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草,我怎么忘記把口紅擦掉了。”
“合著剛才自己一直留著林如煙的口紅在和林婉說話?”
“那她是不是知道自己見她之前,找過別的女人?”
李天策坐在出租車上的時候,還不停地用手擦著嘴角。
才發現那抹殷紅痕跡根本就擦不掉。
林如煙用的不知道是什么牌子的口紅,反而越擦越紅,跟剛吃完什么一樣。
“真是個妖精。”
李天策罵了一聲,把紙巾揉成團扔出窗外。
手放在鼻尖聞了聞。
還挺香。
冷冰冰的味道,和林如煙的氣質還挺相似。
他在座椅上,滿腦子卻都是離開時,林婉的話。
她為什么會說白露會吃醋?
自己和白露也沒什么,好像就是那天在醫院后面想要親,結果沒親上。
她是怎么知道的?
關鍵是,自己也配不上人家白露啊。
一看就是大家閨秀,白富美。
自己一個民工,有林如煙就很知足了,就不做白露的美夢了。
他想到釋然,然后閉上雙眼,開始琢磨明天開會的事。
此時此刻,正在開車的林如煙忽然打了個噴嚏……
半個小時后。
出租車穩穩地停在圣德醫院后門。
李天策付過車費,按照林婉的吩咐從后門溜進去,然后進入三樓病房。
三樓早已經被清空,門口有李月輝的保鏢看守。
看見李天策出現,保鏢立即推開病房房門,放他走了進去。
一進門,李天策就看見白露正站在病床前,背對著自己,手指在手機屏幕上快速點點。
她今天穿的是一件米白色的針織長裙,外面罩著一件淡藍色的開衫,長發柔順地披在肩頭。
整個人看起來溫婉、居家,透著一股子江南水鄉特有的柔情似水。
聽到開門聲,白露轉過身。
那一瞬間,李天策覺得屋子里的光線好像都柔和了不少。
這女人長得是真潤。
不是那種驚艷的攻擊性美,而是像江南煙雨里的水,清清淡淡的,卻又讓人看著心里舒坦。
眉眼彎彎,皮膚白得細膩,哪怕只是靜靜站在那,都透著股子書卷氣。
“李先生,你來啦?”
白露看見他,眼睛笑成了兩道月牙,舉了舉手里的手機:
“我剛正給林總發微信呢,問你什么時候能到,怕你路不熟。”
聲音也是軟糯糯的,聽得人耳朵癢癢。
李天策看著她那張干凈的臉,腦子里冷不丁又蹦出那天在醫院后面,兩人差點親上的畫面。
那時候也是這么近,她閉著眼,睫毛顫得跟蝴蝶似的……
“咳!”
李天策趕緊咳嗽一聲,把那些少兒不宜的畫面甩出腦袋。
再看白露,心里多少有點心虛。
再看白露,心里多少有點心虛。
畢竟自己嘴上還頂著別人的罪證呢。
“那個……那啥,路上堵車。”
李天策含糊地應了一句,為了掩飾尷尬,隨口問道:“還沒吃飯吧?正好我也餓了,走,帶你吃一口去。”
本以為像她這種看起來十指不沾陽春水的大小姐會拒絕,或者還要再客套兩句。
沒成想白露眼睛一亮,把手機往包里一塞,干脆利落地一點頭:
“好啊,正好我早飯也沒吃,都要餓扁了。”
沒有矯情,沒有推脫。
兩人下了樓。
白露帶著李天策來到停車場角落,一輛白色的寶馬5系靜靜停在那。
車不算特別豪,但也絕對不便宜。
最關鍵是車身洗得锃亮,里面收拾得干干凈凈,這就跟她人一樣,看著就講究、舒服。
“上車吧,我知道附近有家好吃的。”
白露拉開駕駛門,動作熟練。
李天策坐在副駕,原本以為這大小姐會帶他去什么西餐廳或者高檔日料,切切牛排品品紅酒啥的。
結果車子拐了兩個彎,在一片鬧哄哄的商業街路口停下了。
“就這?”
李天策看著面前這家掛著油膩膩招牌的“王記中式快餐”,有點發懵。
里面人聲鼎沸,送外賣的小哥進進出出,空氣里飄著一股子辣椒炒肉和紅燒茄子的油煙味。
“對啊,他家的魚香肉絲特別正宗!”
白露解開安全帶,推門下車,那股興奮勁兒不像是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