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厘子?
李天策握著電話,好半天才想起來。
白蘭會所。
那三個絕色美女。
“怎么了?”李天策皺眉問道。
不知道是其中的誰,而且會通過王波找自己。
要干什么?
“那什么,你看方便不?”
王波小心翼翼,似乎在避著誰。
“不方便,想吃自己買。”
李天策毫不猶豫地掛掉了電話。
掛斷電話,李天策吐了口煙圈,一臉的莫名其妙。
什么毛病。
大晚上的找自己捏車厘子?
當自己是榨汁機啊?
他把手機揣回兜里,轉身正要推門進屋,去享受老婆熱炕頭的溫馨時光。
……
畫面一轉。
帝豪會所。
雖然名字叫得響亮,但裝修風格卻透著一股子暴發戶的土味,空氣里混雜著劣質香水和陳年煙酒的味道。
“嘟……嘟……嘟……”
聽著手機里傳來的忙音,王波整個人僵在原地,臉上的表情精彩紛呈。
掛了?
那個該死的李天策,居然掛了?
而且還說什么……不方便,想吃自己買?
“這特么……”
王波額頭上的冷汗瞬間就下來了,拿著手機的手都在哆嗦。
他不死心,手指顫抖著就要去按回撥鍵,嘴里念叨著:“肯定是不小心碰到了,我再打,再打一個……”
“既然都掛了。”
一個毫無溫度的聲音,幽幽地從身后飄來,帶著一種漫不經心的慵懶:
“再打過去……豈不是自討沒趣?”
王波的動作猛地一滯。
他脖子像是生銹的齒輪,發出“咔咔”的聲響,戰戰兢兢地轉過頭去。
昏暗的包廂里,沒有開大燈,只有幾盞氛圍射燈投下幽冷的光束。
昏暗的包廂里,沒有開大燈,只有幾盞氛圍射燈投下幽冷的光束。
正中央那張被她平時視為“寶座”的真皮沙發上,坐著一個女人。
她留著厚重的齊劉海,一頭烏黑順直的長發如瀑布般垂落在肩頭,襯得那張巴掌大的臉蛋冷白如玉。
五官精致得無可挑剔,但那雙狹長的鳳眼微瞇,透出的目光卻冷得像冰。
帶著一股子生人勿近的煞氣。
身材極度高挑。
一襲剪裁凌厲的黑色連衣短裙,緊緊包裹著她曼妙起伏的曲線,沒有任何多余的裝飾。
卻將那冷艷的氣質襯托到了極致。
最要命的,是那雙腿。
她此時正慵懶地交疊著雙腿,那雙腿在昏暗的光線下白得有些病態,線條緊致流暢,從裙擺下延伸而出,帶著一種極具侵略性的美感。
腳上,踩著一雙黑色紅底的尖頭細高跟。
那抹若隱若現的如血般猩紅的鞋底,隨著她腳尖的輕輕晃動,在空氣中劃出一道道危險而妖冶的弧線。
王波看著這個女人,眼里的恐懼幾乎要溢出來。
他咽了口唾沫,強擠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聲音抖成了篩子:
“姐……不,姑奶奶……這小子不懂事,可能是沒聽清,您再給我個機會,我這就……”
女人沒有說話。
她只是單手撐著下巴,那雙眼尾上挑的眸子,隔著額前的劉海,冷冷地注視著王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