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他又指了指旁邊那輛越野車,把車鑰匙也掏了出來:
“還有這車!這車剛提的,改裝過的,結實!也送您了!就當給二位……助助興!”
支票?
李天策接過支票看了一眼,揣進兜里:“不會是是假的吧?”
白景宇愣住了,隨即立即哭喪著臉:“大哥,你可以打我揍我,但不能侮辱我,五百萬,我還是出得起……”
李天策轉頭看了眼旁邊的林如煙。
林如煙蹙眉,不知道他什么意思。
當明白這是向自己確認支票真假的時候,頓時無語。
李天策這才回頭:“信你一回。”
“不過車我不要,回頭折現給我,我不愛開車,你別忘了。”
白景宇反應過來,連滾帶爬,招呼著手下逃也似的上車原地。
不到一分鐘,剛才還喊殺連天的工地,就只剩下一輛紅色瑪莎拉蒂,和李天策跟林如煙。
林如煙看著李天策朝自己走過來,剛想解釋剛才為什么不出手。
卻發現李天策根本沒看她,而是低著頭,站在那不動,肩膀一聳一聳的,呼吸聲重得嚇人。
“你怎么了,是哭了?不至于吧……”
林如煙皺了皺眉,站在原地沒敢動,心里有點發毛。
“沒事,有點燥。”
李天策喘著粗氣,聲音像是從喉嚨深處擠出來的。
上次這么難受,還是剛從井底爬出來那天。回家找吳曉云算賬的時候。
“受傷了?”
林如煙抿了抿嘴,嘴唇上還沾著血。
“你剛才為什么不幫我?”
李天策猛地抬頭。
那一瞬間,林如煙心頭一跳。
那一瞬間,林如煙心頭一跳。
那根本不是人的眼神,通紅通紅的,全是貪婪。
“我沒不幫你,是因為……”
林如煙想解釋這是戰術,卻發現李天策的眼神變了。
那目光跟鉤子一樣,順著她的脖子就往下滑,直勾勾地盯著她的胸口,一點掩飾都沒有。
“你想讓白景宇先收拾我,等我跪地求饒你再出面當好人,讓我給你當狗,對吧?”
李天策一語道破,邁開步子朝她逼過來。
他身上那股子血腥味還沒散,配上這副表情,看著格外猙獰。
在林如煙的目光里,仿佛徹底換了個人。
“你怎么回事……你看起來不太正常,要不我送你去醫院?”
林如煙下意識后退,結果后背“砰”的一聲撞在了車門上。
她反手抓住門把手,隨時準備拉開車門跑路。
這家伙該不是有什么精神病吧?
還是傳說中的那種,狂躁癥?
“如果我剛才沒打過這幫人,現在應該正跪在你這雙高跟鞋前面,舔著你的腳趾頭求救吧?”
李天策每走一步,呼吸就重一分。
說到“跪在地上”的時候,他的目光放肆地下移,死死釘在那雙被銀色細帶勒出的雪白足弓上。
十公分的細跟將她的腳背高高撐起,繃出一道驚心動魄的完美弧線。
幾根玉趾在鞋帶下若隱若現,透著一股子要命的精致和優越。
這女人,從頭到腳都透著一股子欠收拾的高級勁兒。
“我不知道你能打,而且白景宇背景不簡單,我得找時機……”
林如煙一邊解釋,一邊猛地拉開車門,想鉆進去。
“啪!”
一只大手橫空探過來,一把摟住她的腰,鐵鉗一樣把她死死扣住。
“往哪跑?”
“我,我……”
林如煙急了。
她眼神一狠,膝蓋猛地提起,毫無征兆,沖著李天策褲襠就頂了過去!
這是她練了無數次的防狼殺招,快,準,狠!
然而,李天策眼皮都沒眨,大手順勢往下一撈。
“啪!”一聲脆響。
那只手精準無比地接住了她的膝蓋,順勢往懷里一抄,直接把那條大長腿給架了起來,身體猛地往前一壓。
什么技巧在絕對力量面前都是扯淡。
旁邊的后車門不知什么時候被拉開了,林如煙只覺得天旋地轉,整個人就被李天策壓著,重重地摔在了寬大的后排座椅上。
“誒誒誒!李天策你干嘛!你……你不可以這樣!”
她終于慌了,聲音里帶上了哭腔。
“不可以哪樣?”
車廂里,李天策發出壞人標志性的笑聲。
“這……這里是野外,隨時會來人的……”
林如煙縮在角落里,看著壓上來的男人,徹底怕了。
“野外才刺激。”
“砰!”
車門狠狠關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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