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數字像是一針強心劑,瞬間激起了這些亡命之徒骨子的血性。
人為財死,鳥為食亡。
原本眼里的恐懼,瞬間被貪婪的血紅所取代。
這可是普通人幾輩子都賺不到的錢!
“那是五百萬!拼了!”
“大家一起上!累也累死他!”
剩下的十幾名打手紅了眼,像是發了瘋的野狗,咆哮著再次沖了上來。
這一次,他們不再留手,甚至有人掏出了藏在腰間的匕首,刀刃在陽光下泛著陰毒的寒光。
“呵,錢是好東西。”
李天策看著這群人,眼中閃過一絲悲憫,隨即化為一抹殘忍:
“可惜,得有命花才行。”
這一次,他不再等待。
腳下的地面驟然龜裂,李天策整個人化作一道殘影,主動撞入了人群。
“嘭!”
沖在最前面的打手只覺得眼前一花,胸口就像被攻城錘狠狠砸中,連人帶刀倒飛而出,肋骨斷裂的聲音清脆得讓人牙酸。
側面兩把砍刀同時劈來。
李天策看都不看,雙手如探囊取物,精準地扣住了兩人的手腕。
“咔嚓!咔嚓!”
兩聲脆響幾乎同時響起。
那兩人的手腕被生生折斷,慘叫聲還沒出口,兩顆碩大的拳頭已經印在了他們的面門上。
鼻梁塌陷,鮮血狂噴,兩人如同爛泥般癱軟在地。
這不是戰斗,這是收割。
李天策就像一臺不知疲倦的絞肉機,在人群中橫沖直撞。
李天策就像一臺不知疲倦的絞肉機,在人群中橫沖直撞。
沒有什么精妙的招式,只有最簡單、最暴力的力量碾壓。
骨折聲,慘叫聲,瞬間在荒地上空炸開。
哪怕是被幾根棍子同時打在背上,李天策也只是眉頭微皺,反手抓住那幾根棍子猛地一扯,將幾人拉到近前,一個橫掃千軍全部踢飛。
兩百萬的誘惑,在絕對的實力差距面前,逐漸變成了絕望。
三分鐘后。
場上還能站著的,只剩下最后三個打手。
他們手里握著匕首,身上沾滿了同伴的血,大口喘著粗氣。
而他們的周圍,已經躺滿了一地哀嚎的傷員,斷手斷腳的慘狀觸目驚心。
李天策站在尸山血海中間,甩了甩手上的血珠,一步步朝著最后三人走去。
他的呼吸依舊平穩,眼神依舊淡漠,仿佛剛才只是拍死了幾只蒼蠅。
“兩百萬。”
李天策指了指白景宇的方向,嘴角勾起一抹惡魔般的笑意:
“還在那兒呢,去拿啊?”
“哐當!”
一聲脆響。
其中一個打手手里的匕首掉在了地上。
緊接著是第二個,第三個。
貪婪在這一刻徹底被生存的本能擊碎。
這哪里是人?這分明是披著人皮的惡龍!錢再多,也沒命重要啊!
“鬼……鬼啊!!”
最后三人徹底崩潰了,發出一聲變了調的尖叫,連滾帶爬地向著反方向逃竄,恨不得爹媽少生了兩條腿。
眨眼間,空地上徹底安靜了。
只剩下滿地的傷員,以及……那個早已嚇得面無人色、雙腿打擺子,靠在車門上才勉強沒癱下去的白景宇。
李天策隨手在衣服上擦了擦手上的血跡,踩著滿地的狼藉,皮鞋踩在碎玻璃渣上發出“咯吱咯吱”的聲音,一步步朝白景宇走去。
每走一步,白景宇就哆嗦一下。
直到那雙沾著灰塵的皮鞋,停在了他的面前。
“白少是吧?”
李天策居高臨下地俯視著他,眼神里透著一股子未散的兇氣,聲音溫和得像是在問路:
“剛才你說……那五百萬是現金還是支票來著?”
“撲通!”
沒有任何猶豫。
剛才還不可一世、揮舞著支票簿叫囂的四海集團大少爺,膝蓋一軟,直挺挺地跪在了地上。
“哥……不,爺!李爺!!”
白景宇涕淚橫流,瘋狂磕頭,把額頭都磕破了,聲音都在發抖:
“誤會!真是誤會!我是路過的!我……我是來給您送車的!那五百萬……是孝敬您的茶水費!”
李天策沒有說話。
他只是緩緩轉過頭,看向不遠處那輛紅色的瑪莎拉蒂,以及站在車旁、神情復雜到極點的林如煙。
他抬起手,指了指跪在地上像條死狗一樣的白景宇,又指了指自己。
對著林如煙挑了挑眉,咧嘴一笑,露出一口森白的牙齒:
“林小姐,你看。”
“這逼,我裝得還行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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