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天策壓低聲音,忽然小心翼翼地問道。
林如煙愣了一下。
她本來今天來公司,是拿份文件的。
結果沒想到剛好碰見李天策。
本打算狠狠教訓他一番,最好是直接挑明,讓他離開江小魚。
或者帶給沈夫人。
可李天策這么一問,她忽然改變了主意。
林如煙本是冰霜的臉蛋,轉而恢復平靜。
她看著李天策,依舊保持著清冷:“你先回答我,上午那個人,是你吧?”
李天策倒是一臉玩味:“你要是林總的人,應該不會這么問我吧?”
林如煙臉色僵住了。
她美目看著李天策,忽然冷笑:“你以為你是個什么東西,敢這么跟我說話。”
“我的東西,你肯定比其他人更清楚。”
李天策看著幾乎和自己平視的極品清冷美女,輕笑著說出口。
林如煙眉頭微蹙,顯然一下子沒反應過來。
隨即,她耳根通紅,眼神如刀:“你找死!信不信我一句話就讓林婉開了你,讓你滾回你的工地!”
李天策愣了一下,眼神有些吃驚,這極品美女連自己在工地上班都知道。
還真是林婉的人?
李天策的表情變化,落入林如煙眼中。
她薄唇泛起一抹勾勒:“我知道的還有很多,比如,你現在和一個小女生同居……”
李天策臉色一下子變得難看,他在林如煙瞪大的眼睛中,趕緊捂住她的嘴,左右看了看。
“噓,別亂說,只是暫住在我這,我們很清白的。”
“呸!你是不是有病,喜歡堵人嘴?”
“呸!你是不是有病,喜歡堵人嘴?”
林如煙奮力地將他粗糙的手,從她嬌艷欲滴薄唇上扯開。
很厭惡地吐了一口,再次擦了擦嘴。
她幾乎是強忍著生理厭惡,感覺真是服了,這男人怎么一不合就堵人的嘴。
也不知道他剛才干了什么,手還咸咸的。
太惡心了。
“那晚你就知道啊,老毛病了,改不掉。”
李天策一臉理所當然。
“你!”
林如煙似乎回想起了什么,臉頰一下子紅到耳根。
“再胡說八道,信不信我把你舌頭割下來!”
“你剛干什么了,見林總去了?”
她恢復正色,強行把那種想吐的感覺壓制下去。
“剛匯報完工作,怎么,林總沒跟你說?”
李天策一邊說著,一邊不動聲色地將,手里那張揉得皺皺巴巴的錄取通知書,往身后藏了藏。
這玩意兒太丟人了,要是讓這女人知道自己被逼著去背書包上學,指不定要怎么嘲笑自己。
“匯報工作?”林如煙美眸微瞇,視線卻敏銳地捕捉到,他藏在身后的手。
他手里拿著什么見不得人的東西?
看那紙張的質地和厚度,還有上面的燙金邊……
難道是林婉給他的秘密協議?
或者是某種特殊的授權書?
這是個搞清林婉下一步計劃的絕好機會!
林如煙深吸一口氣,強壓下心頭對這個男人的厭惡。
她很快調整了表情,原本冷若冰霜的臉上,竟然擠出了一絲職業化的假笑。
“林總當然跟我說了。”
林如煙雙手抱胸,故意用一種漫不經心的語氣詐他:“她讓我來接你,順便看看你對下一步的安排有沒有什么異議。”
“接應我?”李天策挑了挑眉,臉上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
“原來你就是那個司機啊?還兼……貼身秘書?”
他特意在“貼身”兩個字上加了重音,目光更是肆無忌憚地在她被黑色短裙包裹的弧線停留了一瞬。
林如煙感覺自己額角的青筋跳了跳。
但還是強行忍住。
相當于接下來的事,這點屈辱,她還是能忍的。
而且,一定會十倍百倍地償還回去。
“少廢話。”
她冷哼一聲,轉身踩著高跟鞋走向停在路邊的一輛紅色瑪莎拉蒂:
“上車,林總讓我送你回去,順便……聊聊細節。”
只有把他弄到車上,在這個封閉的空間里,才好套話。
要是能搞清林婉的下步布局,這對沈夫人接下來的計劃至關重要。
李天策看著那輛火紅的跑車,又看了看站在車門旁,長腿傲人的冷艷美女。
體內的龍血,似乎又躁動了起來。
“行啊,正好省得我打車了。”
李天策把那張揉成團的通知書往褲兜里一塞,大搖大擺地走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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