聲音未落,安南靖的颯爽身影便是步入大殿!
染血的金甲披身,斷裂的銀槍負背,明明嬌軀曼妙,但卻散發著一種攝人的鐵血之意!
這是安南靖自從掌軍以來,首次全副武裝入宮面圣,這也代表了她今日入宮的決心!
唰!
當于天極殿居中站定,看到龍椅上的楚淵皇。
哪怕安南靖做了心理準備,仍不免露出殺意。
耳畔仿佛傳來十萬北涼冤魂的慘叫哀嚎聲!
砰!
于是她第一時間從懷中取出那幾枚大楚皇室供奉令牌,扔到大殿之上,發出咣當聲響!
聲音憤慨道。“陛下,可認識這是何物?”
“哦?這是何物?”楚淵皇當即搖了搖頭。
“楚淵,別再裝蒜了!”
看著故作不知的楚淵皇,安南靖徹底怒了!
鏗!
她驟然抽出背后一桿斷裂的銀槍,槍鋒直指楚淵皇,孤冷俏臉之上充斥憤怒與質問。
“為什么?為什么要這么做!縱然我安南靖有千般不是萬般過錯,可北涼軍是無辜的!”
“足足十萬北涼軍,他們身后是十萬個家庭,你為殺我一人,卻害得十萬士兵家破人亡!”
“你楚淵身為他們的君主,他們效忠的皇帝,難道內心就沒有半分愧疚與自責嗎!!”
唰!
眼見安南靖捅破最后的窗戶紙,楚淵皇索性也不再演了,臉龐略顯猙獰,神色惱怒。
眼見安南靖捅破最后的窗戶紙,楚淵皇索性也不再演了,臉龐略顯猙獰,神色惱怒。
“為什么?你說朕為什么,還不是因為你這賤人!”
“朕乃大楚皇帝,本應威壓四海,名震天下,可在大楚,你安南靖之名遠遠超越朕!”
“甚至就連大楚王朝外的國家,也都只聞大楚女武神之名,不知朕楚淵皇的名號!”
說到這里,楚淵皇眼眸中流露出深深的忌憚,“最重要的是,你的武道天賦太強了,年紀輕輕就已經達到武神九重之境,再過幾年時間,或許都能晉升超凡之境了!”
“你讓朕感到畏懼,你讓朕很是不安,當然,原本朕是不想殺你的,朕給過你機會,想納你為貴妃,這樣咱們便是一家人!”
“可你卻不愿,朕還能有什么辦法,只有殺了你,朕才能睡好覺,龍椅才做的安穩!”
唰!
說到最后,楚淵皇臉色充滿了酷烈。“所以你不該來質問于朕,你應該質問你自己,十萬北涼軍都是因為你的緣故才死的!”
唰!
這一番話,頓時讓安南靖的俏臉變得蒼白,也讓她渾身洶涌的殺意,逐漸消退下去!
最終,她將原本對準楚淵皇的槍鋒對準自己。
目露死志。
“楚淵,是非對錯,我已不想再與你爭辯。”
“你不是想讓我死嗎,只要你下一道罪己詔,還北涼公道,赦北雪無罪,給安家平靜,予四軍安定,我安南靖便立刻自絕于此!”
安南靖一抬槍,雪白的下巴頓時染上一抹紅!
“哦?”
看著這一幕,楚淵皇一對眼眸隱隱亮了起來,隨而,他便冷笑道:“罪己詔?好啊!”
“來人擬旨!”
魏通研墨執筆,取來圣旨后,楚淵皇聲震大殿。
“奉天承運皇帝,詔曰:大楚鎮國神將安南靖,攜北涼殘部與四軍于深夜逼宮篡位,大逆不道,安南靖與其主犯,當盡誅九族!”
“安南靖,你覺得此詔這般書寫,如何啊?”
當玉璽狠狠蓋下,楚淵皇看向安南靖的目光充滿陰狠毒辣,像是一條猙獰惡蛟一般。
“楚淵!你怎敢!!你怎能如此行事!!”
只見大殿之下,安南靖的臉色早已是劇變!
那副曼妙的嬌軀忍不住顫抖,內心徹底明悟,楚淵皇就是一個昏君,根本不可能悔過!
“我殺了你!!”
轟!
這一刻,安南靖一顆反叛之心徹底被激發!
當即手持斷槍,攜著那武神九重的可怖修為,朝著端坐龍椅之上的楚淵皇悍然殺去!
“哼!”
面對爆殺而來的安南靖,楚淵皇的身軀卻是巍然不動,嘴角勾勒出一抹無情的冷笑。
直到,安南靖殺到近前,大殿之內驟然轟鳴不已,一道又一道武神之威,齊齊爆發!
剎那間,足足有十三道武神氣息從天而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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