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太婉——
這次僵住的,不僅僅是臉上的笑容了。
還有全部的肌肉,和神經。
只因李南征給她的好處,是60塊錢每月的零花錢,變成了120!
“你白送小賤人3%,很正常。畢竟她是你親姐。”
“你為避免來自商家的麻煩,讓商初夏投資千萬占股2%,也是聰明之舉。”
“甚至你以每股500萬的價格,給陳碧深那個賤人2%的股份!我都沒有意見。”
“可你他媽的,只給我每個每個月多60,這算什么?”
“這就是,在狠狠的羞辱我啊。”
“你個小chusheng,良心被狗吃了嗎?”
“再怎么說,我也是你的禁臠啊。”
“給老娘股份!多了我也不要,給我5%就好。”
“要不然我他媽的和你拼了——”
傻愣不知多久的李太婉,終于清醒。
滿臉被李南征羞辱一萬次的崩潰,尖聲吼出這番話后,噌地從沙發上蹦起來。
張開雙手隔著案幾,縱身把李南征,狠狠的砸在了長沙發上。
用牙齒咬,用手指甲掐。
她不活了。
如果整天都活在羞辱中,那就是生不如死。
倒不如和這個沒良心的小chusheng,同歸于盡。
西廂房內。
睡眼惺忪的妝妝,爬起來夢游般出門,來到客廳門前。
雙手托腮蹲在那兒,歪著小腦袋,看著男人左手掐住女人的后脖子,把她按在沙發上,右手拿著雞毛撣子狠抽的這一幕。
哎。
妝妝閉上眼,小腦袋靠在門框上。
滿臉的悲憫樣,嘆了口氣:“可憐的大碗小媽,這屁股明天別想踏踏實實的坐椅子了。”
妝妝料事如神——
次日一個上午,帶著劉書聲等萬山干部,陪著李南征在龍樹鎮實地測量的李太婉,都沒敢坐下過一次。
她心中肯定恨死了小chusheng。
卻不敢流露出絲毫。
反而在某個瞬間,下意識的看向李南征時,雙眸中就有畏懼,潮水般的浮上。
怕了。
昨晚挨了一頓狠的后,她才知道“恃寵而驕”這個成語,和她絕緣。
也終于明白了“禁臠”這個詞匯,除了她的每一根頭發絲,都只能屬于某個人之外,還有隨時都得挨揍的風險。
當然。
就算心中對李南征又恨更怕,可當著劉書聲等人的面,和他談起工作時,依舊是滿臉的端莊、優雅。
她渾身洋溢著廳副高配萬山第一,才會有的神圣氣場。
李南征也給予了她,應該有的尊重。
接近中午。
牛旺鎮的馬景濤、趙文兩個人,聯袂來到了長青縣大院的書記辦公室。
剛接見完一個干部的商初夏,戴著明顯的黑眼圈,一看就是昨晚沒休息好。
但看著馬景濤倆人的眸子,卻依舊很亮:“我給你們24小時的期限,到了。裴家營那邊拆遷的思想工作,做的怎么樣了?”
“商書記,我們,我們讓您失望了。”
馬景濤和趙文對望了眼。
苦笑:“我們從昨天到今天上午,都在裴家營村給大家做工作。但是效果,卻不佳。70個拆遷戶,堅決要求南嬌集團,每家給至少35萬的拆遷補助。每家,至少兩個用工名額。要不然,他們打死也不會搬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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