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南征點了點頭。
想到為了搞他,不惜親自帶隊下鄉來抓他的岳云鵬,很快就會鋃鐺入獄,微微冷笑了下。
拿起酒瓶子,對宮宮說:“來,我們干一杯。算是慶祝姓岳的,即將為受到法律的嚴懲。”
宮宮——
卻連眼皮子都沒抬起,淡淡地問:“你以為,你想我碰杯,就能和我碰杯?”
李南征——
暗罵了個死太監,才說:“來,我們干一杯。提前慶祝偉大的、貌美如花的、溫柔善良的秦副局!隨著姓岳的即將鋃鐺入獄,將會全面主持縣局的工作。”
這話說的!
宮宮只好拿起了酒瓶子。
叮當。
倆人碰杯后。
宮宮感慨:“李南征,你雖然人丑沒本事。但在看人這方面,還是有點眼光的。要不然,你也不會透過我貌美如花的外表,看到了我溫柔善良的本質。”
李南征——
看著順勢自吹自擂時,卻沒有絲毫愧疚的宮宮,他真不知道該說什么了。
心中納悶:“難道死太監的那個鄭哥哥,是個瞎子嗎?要不然,他怎么會愛上死太監這種奇葩。”
“哦,對了。”
宮宮放下酒瓶子時,又想到了什么:“昨天你去見隋君瑤時,有沒有去她家的西廂房?”
那棟小院的西廂房?
李南征的腦海中,立即浮上了白色魔女起舞的那一幕。
表面上卻不解地問:“她家的西廂房內,有什么好東西?”
“沒什么。”
宮宮也很隨意的搖了搖頭,就岔開了話題:“以后少和你那個大嫂來往,她這個人不簡單。我總覺得,她身上有我也看不透的秘密。”
“每個人都有秘密的,很正常。”
宮宮不再提起西廂房后,讓李南征暗中松了口氣。
“郝仁杰被帶走后,接替他來主持鄉黨委工作的人,是顏子畫的人。”
宮宮再次岔開了話題:“我今天下午和她洽談時,她明確表示了這點。如果不出意外的話,那個人會是黃家的黃少軍。”
這個事,李南征在和畫皮鬼混時,早就知道了。
但他對那個黃少軍,卻不怎么了解。
宮宮說:“這個人頗受黃老的寵愛,本事不大卻很傲。尤其是對權力的渴望,有著一般人難以理解的執著。經常自稱是黃家麟兒。但據我所知,他雖然生活不檢點,卻自持身份,不做欺男霸女的事。”
嗯。
李南征點了點頭。
宮宮拿起了筷子:“總之,你以后和他搭班子時,得小心些。當然,如果他敢無端的欺負你,我會讓他明白一個道理的。”
李南征隨口問:“什么道理?”
宮宮垂下長長的眼睫毛,說:“你是我的人,我怎么欺負你都行。別人敢動你一手指頭,那就是和我秦宮為敵。”
李南征——
叮鈴鈴。
案幾上的座機響起。
他順手拿起話筒:“我是李南征,請問哪位?”
“我是郝仁杰。”
郝仁杰的聲音傳來:“南征同志,你現在能來我家嗎?我有很重要的事,要和你當面協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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宮宮眉目如畫,溫柔善良!
祝大家傍晚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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