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著這么多干部和群眾的面,沒有絲毫干部該有的素質。
張嘴就喊人傻逼。
但凡看你一眼,都算我的素質都不高!
下車走過來的顏子畫,聽李南征當眾罵田中好奇后,心中惡狠狠地說著;卻無法控制自己的迷惑行為,回頭看著李南征,鳳眼一瞪就要說他什么。
“李南征同志!”
王云鵬卻及時跳出來,大聲說:“你怎么對前來我鄉投資的田中先生說話呢?快點過來,給田中先生道歉。”
他覺得——
這個由韓副市長、顏縣長親自陪同來錦繡鄉的田中先生,絕對是兩位領導的貴客!
抓住最能突出自己的時機,搶在郝仁杰等人的前面,大聲訓斥李南征,并喝令他過來給田中道歉的行為;肯定能給兩位領導和田中,留下最深刻的好印象。
即便排在他前面的郝仁杰、董延路和胡學亮,還沒來得及做出反應。
他就悍然彈射出風頭的行為,百分百會引起這三個人的不滿。
但這有什么呢?
只要能在美女縣長的面前,留下深刻的好印象,對他有著莫大的好處。
了不起事后,王云鵬再專門給郝仁杰道歉就是。
這個做人啊,得懂得抓機會!
果然。
郝仁杰的臉色,立即陰沉了下來。
董延路和胡學亮,一起皺眉。
可是。
本該用欣慰的目光,看向王云鵬的韓玉明和顏子畫,為什么卻都臉色一沉呢?
反倒是本該立即嗤笑著問他“你算老幾啊,也敢對我這個班子副鄉長吆五喝六”的李南征,在愣了下后,隨即滿臉大寫的尷尬,連忙快步走到了田中好奇的面前。
欠身道歉:“田中先生是吧?對不起,我是真不認識您。我本以為,您是來采購錦繡蒲公英的客商。在您明確表達出12分的不滿后,一時沖動說了沒素質的話!還請您能原諒我的低素質,千萬不要因為我冒犯,就放棄對錦繡鄉的投資。”
郝仁杰等人——
面面相覷:“這還是我們,認識的李南征嗎?”
王云鵬——
暗中鄙夷:“呵呵,你也就只敢對鄉里的干部發瘋罷了。一旦遇到外商,你的骨頭馬上就會變軟。我呸,欺軟怕硬,什么玩意。”
顏子畫——
暗罵:“小流氓明明已經知道了,田中就是沖著蒲公英來的。可他卻死咬著田中是來投資的不放,就是為了等田中露出本來面目后,不用在意我和韓玉明的面子,照樣拿刀狠宰。奇怪。小流氓的毛都沒長全,哪兒來的這么多鬼點子?”
韓玉明——
冷冷的看了眼王云鵬一眼,想:“哪壺不開,你提哪壺。我記得,你叫王云鵬來著。”
正在遠處打電話的秦家小姑姑,只是看了這邊一眼。
繼續對電話那邊的秦老說:“該說的,我都和你說的差不多了。你雖然是我爹,可你看人的功夫,遠遠不如我。好了,我不和你說了。兩個小時內,秦家在青山的商業負責人,必須得趕到錦繡鄉的現場。參與和東洋人的爭奪蒲公英,把價格抬上去!對,韓玉明和人打電話時,我都聽到了。這次我家,我家小弟要立大功了!卻把我,也給瞞了過去。”
再說田中先生。
李南征給他道歉后,他忽然覺得最好是解釋點什么。
卻又不知道該怎么張嘴,只能用求救的目光,看向了韓玉明。
哎。
雖說我們被東洋人玩了,可看在那邊的面子上,我還是得給他解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