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錦繡吐氣如蘭:“不但能有力反擊秦宮,更能毀掉李南征,一抱他敢舉報您的大仇。”
郝仁杰的眼珠子,頓時亮起。
他舍得胡錦繡,被李南征去爬嗎?
后知后覺的郝仁貴,抬手砰地拍案。
噌地站起來。
對郝仁杰低聲吼道:“舍不得孩子,套不住狼!舍不得老婆,抓不住流氓!我覺得胡錦繡這一招,成功率還是很高的!反正她的孩子在我們手里,不用怕她背叛。”
郝仁杰——
王云鵬等人——
胡錦繡的眼底深處——
天。
悄悄地亮了。
但幾乎就在眨眼間,西邊的太陽,就變成了血紅色。
青山某酒店的707號包廂內,一場酒局卻已經到了尾聲。
其實桌子上的菜,并沒有動多少。
圓桌前,也只坐了四個人。
還有一個女孩子,站在一張椅子后面,隨時準備著倒水滿酒。
三男兩女。
居中而坐的男人,五十歲左右,三七分發型,相貌斯文很親和的樣子。
他姓王,叫王建虎,是青山組織部的負責人。
他的左手邊,是長青縣的書記張明浩。
打橫背對著門口的人,則是長青縣政法書記兼縣局局長岳云鵬,小心謹慎的樣子。
王建虎的右手邊,是個穿著寶石藍圓領真絲襯衣,黑色一步裙的少婦。
“如果不是親眼所見,就算打死我,我都不敢相信這個嬌滴滴的小娘們。現年才28歲,卻有著四年基層經驗、兩年的司局經驗。會成為我們長青縣,僅次于張書記的二把手。”
岳云鵬心里想著,眼角余光從顏子畫那張如畫嬌顏上掃過,被那雙疊在桌下的小皮鞋吸引了下,就連忙眼觀鼻。
心中卻騰起了濃濃的羨慕嫉妒:“哎,終究是豪門少奶奶,遠遠不是我這種拿命拼,才獲得當前的草根能比的。”
顏子畫,是燕京黃老三孫子的老婆。
“子畫,上次我見你時,還是在你和三子的婚禮上。眨眼間,呵呵,三年就過去了。”
王建虎呵呵輕笑了下,對顏子畫說:“可我不明白,你在燕京發展不好嗎?怎么跑來我們青山,操心勞神呢?”
“王叔叔,其實說實話,我也不想來。”
顏子畫輕抿紅唇,無奈的笑了下:“我更不想在剛來青山后,就麻煩您親自出面。把張書記和岳局都請過來,幫我了解長青縣以及某個人的情況。但我又不得不的,不來。”
王建虎目光一閃:“因為那位,來了?”
那位是誰?
岳云鵬不知道。
但張明浩的腦海中,卻浮上了一個書卷氣息和性感、完美交織在一起的女人樣子。
今天上午,張明浩剛來青山參加了青山常委副、空降青山的就就職會議。
“如果僅僅是因為,蕭家的江瓔珞來到了青山。我們黃家也許,不會派我親自來這邊阻擊她。”
顏子畫干脆了當的說:“關鍵是我們黃家在去年,欠了燕京李家的家主隋君瑤,一個不大不小的人情。隋君瑤昨晚再次致電我家老爺子,索要這個人情時,干脆麻利的說。李家棄子被秦家人保護,她玩不轉。您可以理解為。”
她說著。
端起了茶杯,淺淺的抿了一口。
才繼續說:“我來青山,不但要從長青縣阻擊江瓔珞。更要因一些私人恩怨,在長青縣壓制秦宮。順便,打壓李家棄子。算是身兼三職,責任還是比較重大的。再加上江瓔珞和秦宮,都是女性。黃家如果派男人過來,那就是欺負她們。”
呼!
聽顏子畫這樣說后,岳云鵬心中松了口氣。
想:“有黃家的少奶奶親自出馬,秦宮這下驕橫不起來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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