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劉澤連忙上前一步阻止,語氣急切,“慕公子且慢!這金蟾在此處盤踞已久,與庫銀的氣息早已緊密相連,若是強行殺了它,這些金銀會隨它一同化為烏有!”
慕聲的動作頓時一頓,他看向那堆堆放在角落的庫銀。那是林父變賣了所有祖產換來的救命錢,也是太倉郡后續賑災、安撫百姓的根本,若是沒了,整個太倉郡都可能陷入混亂,后果不堪設想。他握著短刃的手緊了緊,最終還是緩緩收回了刀。
而那無影金蟾似乎感受到了來自慕聲的威脅,猛地轉過身,巨大的眼睛里閃過一絲兇光,緊接著,它張開大口,噴出一股金色的霧氣。霧氣落在地上,原本堅硬的青石地磚竟被腐蝕出一個個小坑,散發出一股刺鼻的氣味。
“這妖物已通靈性,知道自保了。”劉澤沉聲道,目光在金蟾身上仔細打量著,“它本是山中靈物,性情溫和,若不是被人刻意引導,絕不會出現在這里。許是被人引來此處,專門用來吸食庫銀之氣的。”
凌妙妙看著那只在房間里橫沖直撞的龐然大物,又想起剛才父親所說的趙太妃,一個念頭突然在腦海中閃過,她忍不住開口道:“難道……是宮里來的人搞的鬼?”
林父的臉色瞬間一變,他猛地想起了什么,語氣帶著幾分肯定:“前些日子太妃派來的使者剛走,說是奉了太妃的命令來查賬,在銀庫里待了足足半日,當時我只當是例行公事,并未多想,現在想來,定是那時被他們動了手腳!”
真相瞬間昭然若揭。那使者定是受了趙太妃的指使,趁著查賬的機會,故意將這無影金蟾放入銀庫,想神不知鬼不覺地吸走太倉郡的庫銀,中飽私囊!趙太妃的貪婪,竟到了如此地步,連賑災的救命錢都要染指。
慕聲的眼神瞬間冷了下來,周身散發出凜冽的寒氣,他握緊了手中的短刃,聲音里帶著壓抑的怒火:“就算不能殺,也得困住它,絕不能讓它再繼續吸食庫銀。”
劉澤點了點頭,從懷中取出一根通體烏黑的繩索,繩索上閃爍著淡淡的符文光澤:“我這有捆仙繩,乃是用千年玄鐵混合符咒煉制而成,可暫時困住它。但這并非長久之計,它的力量會隨著吸食金銀之氣而不斷增強,遲早會撐破繩索,必須盡快找到克制之法。”
話音剛落,那無影金蟾似乎聽懂了他們的對話,變得更加焦躁不安。它在房間里四處亂撞,桌椅被撞得粉碎,木屑四濺,堆放的庫銀也被它撞得散落一地,發出“叮叮當當”的聲響,整個書房頓時一片狼藉。
凌妙妙看著眼前混亂的場面,又看了看身旁臉色蒼白、嘴唇緊抿的林父,心里暗暗咬牙。趙太妃如此貪婪狠毒,為了錢財竟用這種陰損的法子斂財,若不除了這禍害,父親和整個太倉郡都永無寧日。她不能再像以前那樣,只知道被動地接受命運,她必須做點什么。
“慕聲,劉澤先生,”凌妙妙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平靜而堅定,眼神里閃爍著從未有過的決心,“我們不能坐以待斃。這金蟾是沖著庫銀來的,或許……我們可以用計引它離開這里,然后再想辦法處理?”
慕聲聞,有些訝異的看向她。他印象中的林虞,一直是個嬌弱膽怯的官家小姐,遇事總是躲在父親身后,從未見過她如此鎮定地提出建議。他眼中的訝異漸漸褪去,隨即點了點頭,語氣帶著一絲認可:“說說你的想法。”
陽光透過窗欞,照在散落一地的金銀上,反射出耀眼的光芒,也照亮了書房里眾人眼中的決心。一場圍繞著無影金蟾的較量,已然箭在弦上。而這背后,牽扯出的趙太妃及其背后的宮廷陰謀,才剛剛露出冰山一角,未來的路,似乎比想象中更加兇險。但此刻的凌妙妙,心中卻沒有絲毫退縮,她知道,為了父親,為了太倉郡的百姓,她必須勇敢地走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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