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著周圍的低聲議論,李長青也大致搞清楚這小子針對他的原因。
黝黑青年雙手抱胸,嘴角翹起,臉上莫名的笑意,明顯就在等著看他笑話。
“我們京王玉可是肩負為龍國培養最頂尖職業者的重大責任,不是什么阿貓阿狗都能進來的。”
“e級職業,還是活不長的御鬼師,投進去的資源豈不是肉包子打狗?”
說著,他一副‘我是為了你好’的表情,擺了擺腦袋。
“若我是某些人啊,就不會想著霸占資源,早就主動讓出來了。”
“你都沒資源,怎么霸占?”李長青笑問道,“我看你都在京王玉幾年了吧?怎么?混了幾年,還沒得到想要的‘資源’?”
說話間。
排隊排了一半的白知南已然站在李長青身后。
雖沒說話,但只要有用得上她的地方,她絕對會一氣呵成!
見此一幕,黝黑青年愣了愣,臉色瞬間漲紅鐵青,怒斥道:“朱妙,你在干什么?”
“干什么?哈哈!當然是招生啊!”朱妙笑著回頭,還得意地揚了揚手上已經簽好字蓋好章的報名單。
“你!”黝黑青年一時語塞,只能狠狠地瞪著李長青,“你這樣做,對得起秦院長對你的栽培!?”
“怎么算對得起?”白知南上前一步,聲音冰冷,“李長青沒有申報京王玉?沒有排隊?還是沒有低聲下氣地求著京王玉?”
“就是!”朱妙寶貝地將報名單放入儲物戒內,一蹦一跳地回到自己的座位,“章應淮,你難道以為當個招生代表,就要所有考生求著你?”
她癟癟嘴,“我圣武學院可沒有這么多規矩。”
“各位同學,我們繼續哈,圣武學院雖不說多好,但絕不會對自家學生頤指氣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