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勇的聲音很冷。”
“譚璐的臉瞬間白了,渾身都在發抖。她死死捂著袖口,拼命搖頭。”
“我讓你拿出來!”
楊勇突然咆哮起來,一把抓住譚璐的胳膊,猛地一扯。
“那個被揉皺的紙團,滾落在了地上。”
楊勇撿起來展開。他的臉色變得鐵青。
“好啊,好啊!”
楊勇冷笑一聲,拿著那張紙在我們面前晃悠。
“寫得真好!文采斐然啊!”
“這是你們倆誰寫的?啊?給我站出來!”
“楊勇手里的戒尺,指著譚璐的鼻子。”
“譚璐已經嚇傻了,眼淚在眼眶里打轉,嘴唇哆嗦著,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我看著她。她那么小,那么瘦,要是這一戒尺下去,或者是被拖進那間屋子……”
張文深吸了一口氣,拍了一下大腿。
“我站起來了。”
我一把搶過那張紙,大聲吼道。
“我寫的!跟她沒關系!”
“譚璐驚訝地看著我,想說什么,被我一個眼神瞪了回去。”
“譚璐驚訝地看著我,想說什么,被我一個眼神瞪了回去。”
“就是我寫的,怎么了?老子就是不服!你有本事弄死我!”
我激動的對著楊勇說道。
楊勇笑了。
“英雄救美是吧?講義氣是吧?”
楊勇點了點頭。
“行,我成全你。”
“不僅是你。”
楊勇指了指譚璐。
“知情不報,包庇同伙,你以為你跑得掉?”
“來人!把這兩個不知好歹的東西,都給我拖到13號去!”
陳宇一拳砸在旁邊的柱子上。
“這畜生!這特么就是連坐!”
張文苦笑了一聲。
“在書院,沒有道理可講。他的話就是法。”
“幾個身強力壯的教官沖進來,像拖死狗一樣把我們架了起來。”
“我被拖走的時候,回頭看了一眼譚璐。她也被兩個女教官架著,哭得梨花帶雨。”
“接著,就是那個房間。”
“13號靜心室。”
“你們剛才也進去過了吧?那個指骨轉盤還在桌子上嗎?”
張文問了一句。
王振國點點頭。
“在。”
“嗯。那天,我被綁在床上,嘴里塞著那種防咬舌的橡膠球。”
“電極片貼在太陽穴上的感覺,冰涼冰涼的。”
楊勇親自操作的機器。他一邊擰那個旋鈕,一邊問我。
“張文,這字寫得還順手嗎?”
“滋滋滋——”
張文模仿著那個聲音,身體條件反射般地抽搐了一下。
“那種痛,沒法形容。就像是有無數根燒紅的鋼針,順著你的血管往腦子里扎。眼前全是白的,什么都看不見,腦子里只有嗡嗡的聲音。”
“我想叫,叫不出來。我想暈過去,但電流又會把你強行喚醒。”
“但在間歇的時候,在那個機器停下來的那一兩秒鐘里。”
“我聽見了隔壁傳來的哭聲。”
“是譚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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