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辭舟手里拎著個古樸的木盒,臉上掛著淡淡笑意,目光直勾勾落在她身上。
林瓷記得這是在單位接待室,她壓下心頭那點莫名的波瀾與冷靜下的惱怒,維持著職業素養頷首道:“謝先生,請坐。”
謝辭舟在林瓷對面的沙發坐下,他將木盒輕輕放在茶幾上。
他盯著她,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重復道:“謝先生?”
林瓷在看清他的那一刻已有些不耐,全憑職業素養強撐著。
可他這抹在她看來又邪又痞的笑,讓她實在很難控制情緒。
她磨了磨牙,“謝辭舟,你無不無聊?”
“別惱,”謝辭舟卻一本正經,語氣溫和,“我是真來捐盤子的,也算是促進文化交流,支持政府工作了。”
林瓷扯了扯嘴角,暗自規勸自己這是在工作,得忍!
她翻開文物鑒定初報,正色道:“謝先生捐的這件青花盤,底部王室紋章雖模糊,但結合紋飾風格,的確是馬尼拉大帆船時期的珍品。只是據我所知,這物件原是謝家過世老爺子的藏品吧?請問你捐獻之前,是否得到家人允可?”說罷,林瓷抬眼看向他。
謝辭舟昨天回莊園翻找了大半天,何止這只盤子,但凡與歐洲沾邊的寶貝,他幾乎搜刮了個遍。
他家過世的爺爺、曾爺爺早年投身航運。
他們家的船只頻繁往來世界各地,貿易途中接觸到不少歐洲及世界各地的古董藝術品。
出于欣賞與投資,他們斷斷續續購入了許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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