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時候,恐怕還沒正式上崗報到,就得先接受一番審查。
權衡片刻,謝辭舟終于開了口,聲音里帶著一絲無奈,“林瓷,你不是未婚生女。早在你第一次晉升三等秘書之前,我就已經提交了你已婚生女的信息。”
“怎么可能?哪來的已婚證明?”
林瓷如遭雷擊,猛地瞪大了眼,聲音都發顫。
謝辭舟轉頭瞥了眼陽臺,不知何時,軟軟已經摸出自己的小相機,正舉著它專心致志地拍著皇城的景致。
她的小身子貼在玻璃上,渾然不覺客廳里的驚濤駭浪。
收回目光,謝辭舟語氣平靜得近乎刻意,“證是我找人辦的,遞交材料的時候,是我爸出面幫忙。”
“你說清楚!什么證?提交到哪里了?”林瓷只覺得荒謬又憤怒,胸口劇烈起伏著。
謝辭舟轉回頭,目光牢牢鎖住她,一字一頓道:“林瓷,你已婚。審核上不會有任何問題。只是因為你嫁入謝家,這事一直低調處理,沒有對外公開而已。”
林瓷簡直覺得匪夷所思。
前一刻才被求婚,這一秒就被告知早已已婚?
她的神經幾乎要繃斷了。
她竟然已婚,而且婚了這么多年。
連謝家二老都知道,甚至參與其中。
不用想也知道,那所謂的結婚證,必定是謝辭舟用了些不正當的手段弄來的。
而能把材料順利遞交上去,恐怕全靠船王謝長謙的面子。
可說到底,他做這一切,或許真是為了保住她的職業前景。
但胸腔里那股又氣又悶的火氣,像被堵住的洪流,上不去下不來,左右沖突。
林瓷盯著他,最終從牙縫里擠出一個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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