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核實物證,她曾頂著烈日扎進塞維利亞舊檔案館,在積灰的報紙堆里細細翻找關鍵線索,直至翻到指尖都在發燙。
論壇上,被偶然推到臺前的瞬間,她心跳如擂鼓,可目光觸及投影里“伍氏監制”的小字,忽然就定了神。
原來,熬過的夜、跑過的路,早就在心里架好了橋梁。
機身輕微顛簸,林瓷收回目光,纖細的手指摩挲著登機牌上“京都”的字樣。
四年時光,把初來時的生澀磨成了如今的篤定,那些曾經覺得扛不住的時刻,終究成了此刻眼底的光。
當飛機趨于平穩,林瓷拿出手機,點開了溫姐最近的視頻。
她的軟軟小朋友很快就要升大班了!
聽說小家伙特別喜歡畫畫,作品還常常在幼兒園里展出。
視頻里,軟軟奶聲聲喊著“哥哥,哥哥。。。。。。”
謝嶼澤停下腳步逗她,伸手一把抓開了她馬尾上的小皮筋。
小小的馬尾瞬間散開,她卻一點兒也不生氣,還把皮筋重新套回手上,繼續追著哥哥跑。
溫姐在后面喊:“軟寶,別追了,姨媽給你扎頭發。”
軟軟頭也不回地往前追,嘴里說著:“不要大伯母扎頭發,等爸爸下班給我扎。”
溫舉著手機快步跟上,聲音里滿是藏不住的笑意:“說了叫我姨媽,怎么又改口啦。”
軟軟回頭甜甜一笑,回道:“大伯說叫伯母,能給我買高跟鞋呀。”
溫笑著說:“看你爸到時候讓不讓你穿。”
“我偷偷穿呀!帶去奶奶家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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