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荷年前從朔光辭職,多半是因為段暄,少半,怕是與自己有關。
記得她離職時,段暄還曾托他出面挽留,謝辭舟卻沒應。
并非不愿,實在是男女前任共處一間公司,難免心有芥蒂。
站在謝辭舟的立場,其實是想挽留的,畢竟蘇荷是林瓷的好友,她若繼續留在公司,自己總能多些機會打探林瓷的消息。
可他沒理會段暄的請求,反倒又好好鄙夷了他一頓。
在蘇荷對面坐下,謝辭舟主動開口問:“你在京貿哪家公司任職?”
蘇荷心里翻了個白眼,語氣冷淡:“這不關你事。我約你,是想談談林瓷和軟軟。”
碰了個軟釘子,謝辭舟并不動怒,轉而正色道:“想必你是不放心軟軟在謝家。她是我親閨女,謝家人一定會好好待她。”
說實在的,蘇荷至今摸不透謝辭舟的態度。
他與林瓷分手后,從沒找過她。
要真是有心,同在一座城市生活,怎么會直到孩子快半歲了,依舊沒發現她的存在?
況且,林瓷那身體狀況,是冒著多大風險才生下軟軟。
蘇荷對謝辭舟憋著股怨氣,所以打心底不贊成,林瓷出國前把軟軟交給他。
她今天來,一來是想探探謝辭舟對軟軟的態度,二來是在猶豫,要不要把有些事告訴他。
沉默許久,蘇荷終于開口:“我一直好奇,你是怎么知道陳漾身份的?林瓷想必也心存疑慮,只是她從頭到尾都覺得沒資格高攀你,才沒深究。”
謝辭舟坦然道:“夏思妍入獄前,要求見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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