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愛你,我能把你的孩子當作自己的來撫養,我會好好待他。
林瓷,求你給我這個機會。”
他說了一長串肺腑之,林瓷認真聽完,也相信這番話是他深思熟慮后的真心流露。
看著他認真的神色,林瓷心里又酸又澀。
這個傻瓜,即便容貌氣質都成熟了許多,骨子里那份純粹與執著卻從來沒變。
從前,他為了能跟自己在一個學校,寧愿不去重點大學報到,偷偷去私立高中報了名。
媽媽第一次自殺時,她在醫院和奶奶一起守了半個月,那段時間里,所有跑腿打雜的活,全是陳漾一手張羅。
他不顧自己母親的強烈反對,總把她家的事當成自己的事來辦,從不在意街坊鄰居那些閑碎語。
當年,他們那條巷子里的人都知道,陳漾對林瓷好得沒話說,他從小就喜歡林瓷。
林瓷坐在車里,望著前方謝辭舟常停車的位置,長長吐出一口氣。
她嘴唇緊緊抿起,半晌才開口道:“陳漾,我不能答應你,這些本就不該由你承受。”
陳漾卻急著解釋:“你別擔心我媽會反對,結婚后我們留在京都生活,跟她交集不會多的。”
他頓了頓,又小心翼翼地補充:“或者,你要是愿意,就說孩子是我的,行嗎?”
“我不愿意,”林瓷語氣堅定,“你值得更好的選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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