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瓷問:“嶼澤他一定很傷心吧?”
溫答道:“這孩子心思敏感,心里惦記著你們倆,又不敢單獨聯系你們。他倒是不怎么理會他小叔,就是擔心你以后不跟他好了。”
林瓷抬頭看向溫,笑著說:“他呀,人小鬼大的,又不敢直接問我,剛剛一直在暗示我以后要跟他一起,做這做那呢。”
溫卻話鋒一轉,“你…最近還好吧?”
林瓷眨了眨眼,胸口有些泛酸,臉上卻沒露出任何異樣。
她裝作若無其事地說:“我挺好的,最近學校里事情太多,根本沒時間傷心難過。”
溫捏了捏她的手,猶豫了好一會兒才開口:“辭舟和安淺其實根本沒什么關系。”
林瓷望著她,本不想聽到這兩人的事宜,卻又忍不住心底的好奇。
只聽溫繼續說道:“上次辭舟去港城出差,安淺特意跑到賽馬場的包房門口要見他,辭舟沒理她。
但那種公眾場合,vip包房里的人幾乎都是一個圈子的,消息傳得很快。
辭舟雖說沒見安淺,可兩人在賽馬場會面的傳,還是傳到了安淺老公的耳朵里。
安淺回家后就因為這事遭了家暴,本就岌岌可危的婚姻徹底破裂,最后直接離了婚。
安淺的娘家人也因為這事怪她不懂事,放著好好的日子不過,偏要作,連娘家都不讓她回了。
那安淺也沒安什么好心,借著離婚這事跟辭舟扯上關系,就跑到京都來找他了。
辭舟原本是不想再理會她的,但畢竟安淺離婚的最后一根導火索是因他而起,或許是于心不忍,便招待了她幾次,還暫時給她安排了住處。”
林瓷打斷她,“溫姐,都過去了。”
溫卻語不罷休,“都說辭舟的白月光是安淺,我今天就得跟你澄清,安淺那女人根本不是什么好東西。”
林瓷看著溫,不解地蹙起了眉。
_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