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這樣蒼白的道歉,對那樣一位受害者而,毫無意義。
林瓷本想趁機套出她當年肇事的自述,可她卻沒給出任何實質性證據,就連剛才的道歉和補償承諾,聲音小到連自己口袋里的錄音筆都錄不進去。
片刻后,林瓷又問:“那一年,你應該還未滿十八歲,是無證駕駛吧?”
這話一問,夏思研頓時警惕起來,瞪向林瓷。
兩人對視半晌,夏思妍骨子里的自私劣根性終究是占了上風。
片刻的自責痛苦后,她迅速冷靜下來,嘴硬道:“林瓷,我不知道你在說什么。”
林瓷暗嘆:還真是低估了她的惡劣。
本以為,這時能讓她在慌亂中說出些真相,看來是沒希望了。
算了,就當她這次的牢飯,是替媽媽討來的一點利息吧。
林瓷站起身,懶得再與她多說。
她居高臨下地看著她,語氣里滿是鄙夷:“人在做天在看,夏思妍,真佩服你多年的心安理得。可人生哪能事事如意?你十幾年心安理得,卻在謝辭舟身上耗了十幾年單相思的苦,這就是報應。”
說完,林瓷轉身走出卡座,快步離開。
只留下夏思妍僵坐原位,心頭一梗。
她想說什么,卻只咬牙吐出一個“你。。。。。。”字。
林瓷走后,夏思妍獨自在咖啡廳坐了很久,她越想越覺得不對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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