錯過了班車,她在月光下走了一個多小時才回到城區。
隨便找家快捷酒店,林瓷倒頭便睡。
直到好友蘇荷打來電話,才將她從混沌中喚醒。
蘇荷急切的聲音從聽筒里傳來:“阿瓷,最近發微信怎么都沒回?”
林瓷的聲音裹著濃重的鼻音,帶著沙啞:“蘇荷,最近沒怎么看手機。”
“還以為你出了什么事,”蘇荷松了口氣,話鋒一轉,“對了,有件事我憋了兩天,總覺得該跟你說。”
長時間沒好好說話,喉嚨像堵著團棉花。
林瓷清了清嗓子,聲音里帶著澀意:“說吧,跟我還見外。”
蘇荷想起公司里那些傳,她的聲音頓時放輕了些,帶著小心翼翼:“前兩天公司都在傳,安淺來公司找謝辭舟了。我沒親眼見著,但傳得有鼻子有眼的。
他們說安淺進了謝總的辦公室,待了快半小時才出來,眼睛紅紅的,然后跟謝總一起出了公司,上了同一輛車走了。”
話落,電話里陷入了沉默,約莫過了十幾秒,林瓷才緩緩開口,聲音很輕:“蘇荷,我有心理準備的。”
“那你打算怎么辦?”蘇荷追問。
蘇荷清楚林瓷早有打算,多半是早晚要和謝辭舟了斷的,不過是時間問題,也就沒繞彎子。
“讓我想想吧。”林瓷的聲音穩了些,帶著點刻意的鎮定,“你們倆別擔心,我不會為了他昏頭的。”
是啊,不過是個不愛自己的男人罷了。
這些天的她,心里連疼痛感都快失去了,她感覺自己已經麻木,有些漫無目的無力感,對什么都不再有興趣。
后來,蘇荷問她什么時候回京都,林瓷只含糊地應著“再等幾天”,兩人又簡單聊了些其它,最后林瓷說自己很困想繼續補覺,就掛斷了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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