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都的雪已經下了幾日,今天雖然晴空萬里,但寒意絲毫未減,積雪紋絲不動地覆在屋檐上,白茫茫一片。
四合院內,屋里暖氣氤氳,春意融融,兩人相擁在沙發里,正看著前陣子上映的院線大片。
林瓷困得眼皮直打架,她昨夜為趕一篇國際議題的學術論文,熬到凌晨兩點才睡。
可這時,謝辭舟的手機突然響起,他瞥見來電顯示,正要起身接聽,懷里的人卻下意識地收緊環抱他的手臂。
薄被間滲入的冷意讓林瓷本能地往他懷里縮了縮。
謝辭舟怕驚擾她的睡眠,索性就著相擁的姿勢接起了電話。
靜謐的客廳里,林瓷清晰地聽見電話那頭謝母的聲音:"晚上來荃鳳閣吃飯。"
"媽,今兒天冷,不去了。"謝辭舟壓低聲音回道。
電話那頭謝母道:"謝辭舟,今天必須來。夏伯伯一家做東請客,本該是我們招待的。思研都回來一個多月了,每次叫你都說沒空。。。。。。"
謝母絮絮叨叨說了一通,謝辭舟左耳進右耳出。
但長輩設宴,確實不好推辭,何況他住的四合院離荃鳳閣就隔了一條胡同。
待母親說完,他只得應道:"行,一會來。"
"別太晚,最遲六點要到。"謝母臨掛電話時還不忘叮囑。
電話掛斷后,謝辭舟重新將人摟緊,繼續看電影。
林瓷迷糊間聽到思妍兩字便清醒了,她將他晚上的飯局聽得真切,卻佯裝熟睡,閉著眼睛沒有作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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