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有父親的發話,他大嫂完全可以選擇離婚。
今天有父親的發話,他大嫂完全可以選擇離婚。
離婚后,她依舊能掌握大哥的股份,謝嶼澤永遠是謝家的長孫,她溫永遠是謝家的長媳。
可謝辭舟既不能勸大嫂離婚,也沒法做到勸大哥放棄孩子。
他自認為,沒辦法幫大哥解決問題。
謝辭舟是真心后悔,他就不該這么及時跑回來。
目前,他能做到的是,別讓嶼澤受到影響,他得先帶著侄兒避開一段時間才行。
涼亭里陷入長久的沉默,兩兄弟心知肚明,這場談話注定無解。
一個鐘頭后,張淑嫻踩著細碎的月光走進涼亭。
六十有余的她,眼角雖說爬滿細紋,卻精神矍鑠。
這得益于五年前謝長謙放權后,陪她周游列國,過上了環游世界,養花逗鳥的逍遙日子。
張淑嫻在石凳上優雅落座,保養得宜的手指輕輕搭在膝頭,她的聲音平靜得聽不出絲毫波瀾,"老大,媽問你最后一次,這婚,你離嗎?"
謝承舟的面容在廊燈下顯得格外冷硬,他態度堅決,"我不會和溫離婚。"
喉結滾動了一下,謝承舟又道:"嶼澤也不能沒有完整的家。"
張淑嫻唇角忽然揚起一抹意味深長的弧度,"行,都去歇著吧。老三今晚就住家里。"
謝辭舟凝視著母親遠去的背影,那個簡短的"行"字在他心頭重重一墜。
外人只道謝夫人端莊優雅,卻不知在商場上,多少謝長謙不便出面的棘手事,都是這位看似優雅的夫人用雷霆手段擺平的。
緩步跟上母親的腳步,謝辭舟暗自祈禱。
這場風波,千萬別再往更糟的方向發展了。
。。。。。。
第二天清晨,六點半,謝辭舟早早起床。
張淑嫻也剛醒,她惦記著一早起來去院里澆花。
謝辭舟主動提出要接送侄子謝嶼澤上學,還跟母親張淑嫻商量,想把侄兒接到自己那里住幾天。
張淑嫻若有所思。
溫和謝承舟房里一晚上靜悄悄,也不知道昨晚他們倆談得怎么樣。
"行吧,"張淑嫻沉吟片刻,"讓張媽一會把嶼澤的日常用品收拾好,跟著過去照顧你們。"
謝辭舟想起侄子那副少年老成的模樣,搖頭道:"帶些常用的就行。我那每天都有家政打掃,吃飯的話。。。"他頓了頓,"我吃什么他吃什么。"
張淑嫻聞輕笑,眼角的細紋舒展開來,"也好,那孩子一向跟你親近。"
母子倆剛說完,張淑嫻就吩咐傭人上樓叫醒謝嶼澤。
等叔侄倆慢條斯理地吃完早餐,謝辭舟拎著侄子的小行李箱,帶著這個謝家的小金疙瘩上了他那輛黑色大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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