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你放心,"張淑嫻聲音冷硬,"我們謝家容不下私生子。承舟要是執迷不悟,我連他一起從謝家除名!"
"溫,你放心,"張淑嫻聲音冷硬,"我們謝家容不下私生子。承舟要是執迷不悟,我連他一起從謝家除名!"
謝承舟猛地抬頭看向母親,眉頭緊鎖。
他素來喜怒不形于色的臉上,罕見地浮現出震驚。
謝承舟沒想到,自己的母親竟然會決絕如此。
即便錯在自己,可他才是謝家人啊。
溫神態卻淡淡,"媽,您說了不算,得讓他自己點頭。"
她的條件很明確,剛剛已經說明:可以不離婚,但謝承舟必須親自帶那個女人去打掉孩子,之后永遠不能相見。
而這時,一向穩如泰山的謝長謙突然厲聲喝道,"你媳婦和你媽的話還不夠清楚嗎?要留在謝家就照辦,舍不得外頭那個就滾出謝家!溫是我謝家明媒正娶的媳婦,嶼澤也七歲了。你要是選擇外頭那個,股份就作為離婚補償給嶼澤,由溫代管。"
謝父話出,謝家兄弟對視一眼,各自震撼。
謝承舟頭次體會到親爹親媽對他的決絕狠厲。
他有些不可置信,父母居然會毫無商量余地的站在溫那邊。
而謝辭舟,他心知大哥絕不會為了外邊那個,放棄家里的股份。
鬧到這個地步,想必大哥對那個女人也是有幾分真心的。
他暗自擔憂,若大哥真被逐出家門,他爹不得繼續卷他。
那可不行!
見大哥遲遲不做決斷,謝辭舟適時開口:"哥,出去抽根煙聊聊?"
這正是張淑嫻叫他回來的用意。
在母親凌厲的目光逼視下,謝承舟陰沉著臉站起身。
談判陷入僵局,他想要的結果,家人根本不做考慮。
臨走前,他深深地看了妻子溫一眼,這才緩步走向客廳外。
。。。。。。
別墅前院的涼亭四周,謝母精心培育的花卉在六月末的暖風中搖曳生姿。
這位酷愛園藝的女主人,將整座別墅打造成了一個微型植物園。
就連難得一見的稀有品種都在這里爭奇斗艷著。
然而涼亭內的兩兄弟,對這片花海無心欣賞。
謝承舟沉默地點燃一支煙,又將煙盒推向弟弟。
謝辭舟已經戒煙多年,他看著大哥眉宇間化不開的陰郁,還是接了過來。
煙霧在昏黃的廊燈下盤旋上升,謝辭舟透過薄霧打量著兄長冷峻的側臉,卻依然讀不懂他的心思。
"哥,"謝辭舟吸進去的煙沒過肺,他吐出一口煙圈,"值得嗎?爸媽都把話說到這份上了。"
謝承舟撣了撣煙灰,聲音比夜風還冷,"孩子已經五個月了,她可是我的骨血。"
難怪了,都快到了生下能養活的月份。
謝辭舟瞳孔微縮,"你默許的?"
"她前幾個月回老家了。"謝承舟眼底閃過一絲煩躁,"再見面時孩子已經成型了。"
他掐滅煙頭,"我的意思是,她可以斷,但孩子必須認祖歸宗。"
"你明知道不可能。"謝辭舟壓低聲音,"謝家百年的規矩,什么時候允許過私生子進門?更何況。。。"
他頓了頓,"大嫂出身名門,持家有方,嶼澤天資聰穎,性格沉穩,是再合適不過的繼承人。我實在想不通你怎么會讓這樣的事情發生。"
謝辭舟望著眼前這個向來古板克制的兄長,他確實很意外,出軌這樣事會發生在他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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