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要去繼續拉扯她的謝承舟,已經被這抹紅狠狠刺到。
謝承舟突然有些不敢去強拽她了,溫的狀態有些可怕,她的心如死灰掛在臉上,似乎在離他越來越遠了。
而他,剛剛是不是過激了?
溫見他沒有上前,停住了腳步,腳底的疼痛遠遠沒有心口疼。
她眼淚無聲往下落,"不怕告訴你,一年前我就知道你倆的事,從那之后,我倆的每一次睡覺,都讓我覺得惡心。
可為了雙方家庭,為了孩子,我得忍,我最好是裝作不知道。
那樣,我們還能維持表面平和。"
謝承舟的心口瞬間刺痛,喉嚨發緊,連聲音也開始顫抖起來,"你腳在出血,溫。"
他想上去看看她的傷口。
這樣的溫,謝承舟從未見過。
剛剛沖動之下的怒氣已經散了,取而代之的是胸口悶痛。
溫見他又想上前,趕忙伸手阻止,如今的謝承舟讓她惡心,就當她的九年都喂了狗。
她的話語終于有些激動起來,"別過來,今天必須說清楚,我倒是要看看誰給誰交代。"
"你知道許柔挺著肚子站在我家門口,都說了些什么嗎?
她說,你根本就沒愛過我。
她問,我們是不是好久沒有性生活了。
她還說,你們是自由戀愛,精神向往,我才是不被愛的第三者。
謝承舟,不是你的縱容,她會時不時在你襯衫上留下口紅印。
不是你的縱容,她敢懷上你的孩子上門挑釁我。
我又到底做錯了什么,謝承舟。"
溫這一句是嘶吼出聲。
她把自己的傷痛剝開給他看時,如同煉獄,"她一定告訴你,我打過她兩巴掌吧,可我最想扇的人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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