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瓷身形纖瘦,雖然沒多少肉,卻柔軟馨香。
林瓷身形纖瘦,雖然沒多少肉,卻柔軟馨香。
謝辭舟不禁感慨欲望的可怕,從前沒有女人相伴時,他倒不覺得難熬。
可欲望一旦決堤,竟變得難以自控了。
那兩天,他沉溺在與林瓷的親密接觸中,不知疲倦。
哪怕她有幾次反應冷淡,就連輕聲抗拒的模樣,都能輕易點燃他的熱火。
聽著身旁傳來均勻的呼吸聲,謝辭舟卻愈發難以平息體內翻涌的欲火。
他強忍著沖動,把頭埋進林瓷頸間深深吸了一口氣,最終起身,走進了浴室。
。。。。。。
回國的航班,謝辭舟又睡了半程。
醒來時,他發現林瓷正抱著一本法語原版《悲慘世界》睡著。
那本書攤開在她胸前,隨著呼吸微微起伏。
謝辭舟看過這本書的中文譯本,他的法語僅限于日常交流。
輕輕從她懷里抽出書本,謝辭舟翻了幾頁,大多數都看不懂,便給她合上,放在了一側。
他的目光不自覺地停留在林瓷的睡顏上,看了許久。
她的睫毛濃密纖長,天生帶著自然的卷翹弧度,不像其他女孩需要借助睫毛膏修飾。
眼尾微微上揚的弧度透著一絲清冷,卻莫名更添幾分吸引力。
忽然,他有種想要吻她的沖動。
意識到自己在公共場合也有這種欲念時,謝辭舟很快移開視線,然后掏出手機玩起了游戲。
林瓷是被降落的廣播聲吵醒的。
她揉了揉眼睛,發現原本攤開的書被人合上了,頓時蹙起眉頭。
睡前明明做了標記,這下又得重新找進度。
不用想也知道是誰干的好事。
這幾天的相處讓她對謝辭舟有了新認識:這個男人骨子里透著自我,不在意旁人感受。
他走路時總是大步向前,從不回頭確認她是否跟得上。
吃飯時只考慮自己口味,完全不顧別人偏好。
最過分的是,空調明明24度正合適,他非要調到18度,害得她半夜總被凍醒,不得不往他那邊靠。
這些細節林瓷都記在心里,雖然不悅,卻不會說破。
要是她男朋友也這樣。。。。。。
不,她根本不會找這么沒眼力見的男朋友。
下了飛機,林瓷跟謝辭舟上了同一輛車。
來接他們的商務車駛入市區,快到學校時,林瓷開口:"我在學校東門下車。"
謝辭舟蹙眉道:"這么晚了,去我那兒。"
才九點半,對年輕人來說,夜生活剛開始。
林瓷早在登機前就約了室友蘇荷在宿舍見面。
"不了,"她笑著搖頭,"要給室友帶禮物,明天一早還得去找導師。"
謝辭舟不是強求人的性格,他盡管不悅,也不會放低姿態挽留。
可當他回到產業園的公寓,面對一室冷清和絲毫未變的陳設時,才突然想起:自己似乎說過讓林瓷搬些日常用品過來,節假日都住這邊。
很顯然,林瓷自從那次偶然被他叫上樓后,從沒都沒來過這里,她壓根沒把他的提議當真。
想到這里,謝辭舟胸口沒來由地一陣煩悶。
恰好這時,手機屏幕亮起,母親張淑嫻的來電顯示跳了出來。
謝辭舟滑動接通,那邊不過說了幾句,他道:“您別上火,我馬上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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