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經上午十點,謝辭舟卻遲遲不見蹤影。
林瓷想下床洗漱,卻發現身體又酸又軟,后腰也隱隱作痛。
平時連走路都嫌累的人,這兩天突然高強度運動,身體必然吃不消。
她慢慢挪進浴室里,僵立在洗手臺前,望向鏡中的自己,林瓷滿臉羞窘,實在是不忍直視。
滿身紅痕,從脖子到胸前,連胳膊上大腿上都有。
她簡直是招惹了一頭餓狼,太不知節制了。
身體上都能接受,可脖子上怎么弄,她該怎么見人。
林瓷有些生氣,她對著鏡子罵道:狗逼,煩死了。
當她洗漱完畢時,門鈴按響,酒店送來了早午餐。
林瓷讓服務員把早餐擱在小餐廳,瞟眼過去的時候,她看見了一個藥盒,小小一個。
緊急避孕藥,法國當地的藥。
她提醒他做措施時,那人猴急著不愿意。
終究還是怕她懷孕賴上他吧!
林瓷頓時沒心情吃飯了,身體也酸痛無比。
她當著服務員的面拆開藥盒,拿出藥片,就著一旁的水吞下,然后交代服務員,“餐食放下就行,謝謝。”
說完,林瓷重新回到臥室,繼續睡回籠覺。
等她再次醒來時,下午三點,謝辭舟依舊不在。
去哪了也不知道打個電話,好歹是一起出門的吧。
林瓷身體舒緩了些,她想出去逛逛,于是撥通了謝辭舟的語音電話。
連著撥打兩次,都是無回應狀態。
林瓷文字輸入:“你去哪了?我想出去逛逛。”
過了半小時,那邊才回應:“在車企,你稍等,晚上陪你逛。”
林瓷:“怎么不叫醒我,說了做你翻譯的。”
謝辭舟:“不用,有翻譯。”
林瓷不知,這個有翻譯是什么意思,是本就跟他一起來的,還是在法國這邊現請的。
她自然不會天真到以為,謝辭舟沒讓她去做翻譯,是出于對她因高強度運動而過度疲憊的心疼。
心里不順,林瓷撥了個語音電話給蘇荷,讓她在公司打聽一下這次來法國有哪些人。
蘇荷那邊十分鐘后回應:“加謝總一起五個,工廠老總,技術老總,謝總的助理,還有一個是謝家老大的御用翻譯。”
林瓷回應:收到。
可心底的怒火卻不受控制地往上躥,謝辭舟明顯是瞧不起自己,根本不把自己的話當回事。
他明明可以不答應的,卻偏要無視。
學習上的事,林瓷向來認真且較勁。
以她的成績,實習單位很容易找到,可若不是謝辭舟答應,她沒必要浪費這時間跑法國來。
林瓷咬著嘴唇兀自生氣,等稍稍氣消后,她才覺得,沒這個必要跟自己過不去。
大不了,她回國后重新找單位。
謝辭舟那樣高傲自負的人,他從沒了解過她,又怎會相信她能妥善做好這份工作。
林瓷自嘲地想,終究是自己天真了。不過是一段肉體關系,她又何必抱有期待。
況且這次法國之行的合作至關重要,蘇荷先前也曾向她提及過一二,謝辭舟重視一些實屬正常。
罷了,既然來了法國,總不能一直困在酒店,出去走走看看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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