貧道讓眼線在他常用的保溫杯內壁,用特殊藥水畫了不易察覺的‘嗔念符’,他飲用的次數多了,心中對陸梵的不滿和競爭心會被無形放大,更容易做出不理智的舉動,從而與陸梵沖突。
兩人若在劇組公然不和,甚至動手,那丁星佑作為導演必然頭疼,對惹事的陸梵觀感也會變差。”
王振濤聽了,不置可否。
周莉卻微微蹙眉:“只是這樣?恐怕不夠。丁星佑是導演,演員不和雖然麻煩,但也是常見之事,未必能傷筋動骨。”
青松先生捻須沉吟片刻,對云虛子道:“你那個眼線,具體是做什么的?能接觸到導演或陸梵的私人物品嗎?或者,常待在他們附近?”
云虛子答道:“回前輩,丁星佑和陸梵的個人物品他肯定接觸不到核心的,但片場休息的椅子、臨時放東西的桌子、共用的道具這些,他有機會碰到。
人也算機靈,不然上次布陣,他也沒法把錄音筆和陣旗放到那么隱蔽的位置。”
“嗯。”青松點了點頭,轉身從自己隨身帶來的一個古樸木箱里,取出兩樣東西。
一樣是個拇指大小的深褐色木雕小葫蘆,葫蘆表面光滑,刻著極細的螺旋紋路。
另一樣則是一個透明的小玻璃瓶,里面裝著大半瓶無色無味的液體。
青松將小葫蘆遞給云虛子,“此物名為‘芥子葫’,內藏一縷‘擾神香’的香根,氣息極淡,常人難以察覺。但若長時間處于其氣息范圍內,會逐漸心緒不寧,多思多慮,判斷力下降,尤其容易對身邊親近或信賴之人產生沒來由的猜疑和煩躁。
你讓那眼線找機會,放到丁星佑在片場常坐的導演椅下面,或者她專用休息室的某個不顯眼角落,最好是背陰處。”
他又拿起小玻璃瓶:“這瓶里的水,讓你那眼線,找機會用干凈布巾蘸取少許,擦拭陸梵在片場常用道具上,記住,只需極少一點,不要留下水漬。”
云虛子小心接過:“前輩,這水有何效用?”
青松淡淡道:“有人接觸此水擦拭后的東西,會心緒不穩、多疑敏感時。。最主要的是,中芥子葫的人,會對身上有這種氣息的人產生巨大的敵意,氣息越濃,敵意越大。”
王振濤聽完,臉上露出些許滿意之色:“這法子倒是陰……嗯,巧妙。不著痕跡,又能直指要害。”
周莉也點了點頭:“聽起來比直接沖突要高明。青松先生不愧是高人。不過,如何確保那眼線能辦成?放東西不難,但要放對位置,還不被發現,需要時機。”
云虛子立刻道:“周董放心,那眼線能放。”
“好。”青松最后叮囑,“告訴他,行事務必小心,寧可慢,不可錯。一旦引起對方警覺,就前功盡棄了。這兩樣東西,效力是緩慢累積的,大約需要三五日方能初步顯效。讓他留心觀察丁星佑和陸梵之間的互動有無微妙變化,及時匯報。”
“是,弟子明白!”云虛子躬身應下。
王振濤看向青松:“先生,除了這些,我們這邊還需要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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