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臉色都變了。
“故意?誰?”老陳剛恢復點的臉色又白了。
“還在查。”丁星佑沒多說細節,“但對方目的很明確,就是想讓我們劇組拍不下去,想搞垮這部戲。”
小李握緊拳頭:“怪不得……我說怎么那么邪門!”
大劉也啐了一口:“媽的,黑心爛肺的東西!”
“所以,”丁星佑看著他們,“我需要你們配合。對外,就說昨晚是有人惡作劇,搞了些嚇人的把戲,已經報警處理了。別的事,藏在心里,暗中留意片場任何不對勁的人或事,咱們得把這人揪出來。”
老陳第一個點頭:“丁導,您放心!我老陳在這行干了十幾年,還沒吃過這種虧!我一定留神!”
小李和大劉也鄭重應下。
……
上午拍了幾場零散戲份,陸梵狀態穩定。
中間休息時,一個工作人員跑過來:“陸老師,外面有兩個人找您,說是姓李。”
陸梵走出去,看見李剛扶著一個老人站在樹蔭下,老人約莫六十多歲,頭發花白,身體微微佝僂著,面色灰敗、眼神渙散,嘴里不住地喃喃自語,聽不清說什么。
李剛看見陸梵,眼眶立刻紅了,攙著老人就要跪下去。
陸梵伸手攔住:“有話起來說。”
“陸老師您救救我爸爸!”李剛聲音哽咽,“從昨天開始,他就變成這樣了,胡亂語,不認得人,東西也不吃,我帶他去醫院,查不出毛病,是云虛子那個王八蛋干的!他在我爸身上也動了手腳!”
陸梵看向老人,目光掃過。老人眉心籠罩著一團極淡的黑氣,魂魄不穩,三盞陽火飄搖欲滅,確實是中了邪術,而且是慢性侵蝕、驟然引爆的類型。
“跟我來。”陸梵轉身,把他們帶到片場一個暫時空置的化妝間。
關上門,李剛再也忍不住,撲通一聲跪在地上,砰砰磕了兩個頭:“陸老師!我對不起您!上次直播,我鬼迷心竅,昧著良心說了假話,我不是人!可我沒辦法他們用我爸威脅我,我爸年紀大了,經不起折騰啊!”
他抬起頭,淚流滿面:“我知道我沒臉求您!但我爸是無辜的!您救救他!以后我李剛這條命就是您的!我雖然沒什么大本事,但在宣傳口混了幾年,認識不少跑媒體的、做自媒體的,打聽消息、盯個梢,我都能干!您讓我干什么都行!”
說著,他手忙腳亂地從懷里掏出一個洗得發白的舊錢夾,從夾層最里面,哆嗦著拿出一枚用紅布包著的東西。
他小心打開紅布,里面是一枚色澤暗沉、邊緣有些磨損的銅錢。
“這個是我以前在古玩市場淘的,不值錢,我找人看過,說這錢雖然年代不算特別老,但好像跟過好幾位有真本事的大師傅,沾過香火……”李剛把銅錢捧到陸梵面前,“我身上實在沒值錢的東西了,這個,您要是不嫌棄……”
陸梵接過銅錢,入手微沉,觸感溫潤。
確實如李剛所說,這枚銅錢至少被三位以上的正統修行者長期佩戴或使用過,是一件難得的、能輔助靜心凝神、甚至溫養法器的“清凈之物”。
對他而,比黃金珍貴。
陸梵看了李剛一眼,男人眼里的悔恨、恐懼,不是假的。
“起來。”陸梵把銅錢收起,“你父親中的是‘驚魂引’,不算太難解,但拖久了,魂就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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