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雄看著陸梵平靜的臉,心里涌起一股扭曲的快意。
俞聽嵐,當我聽到你入局的時候,你知道我有多高興嗎?
你們都以為我針對的是陸梵。
哼!
一個三線都算不上的小明星,也值得我出手!
我真正想要對付的人,是你。
這一次,借著陸梵的手,我即便不踩扁你,也要讓你們嘉興臭名昭著。
劉雄心中別提有快意,幾乎都想笑出聲了。
不過,笑出聲的不是他,而是王華劍,他靠在椅子上,得意揚揚。
“真相大白了。”王華劍臉上帶著戲謔,“陸梵,你走到今天這一步,完全是咎由自取。娛樂圈需要的是德才兼備的藝人,而不是你這種心思不正、手段下作的人。
今天這場公開說明會,雖然令人痛心,但也算是給行業立了個規矩——做錯事,就要付出代價。”
陸梵看著王華劍,不僅看到他臉上有衰敗之色,還看到他今天有災。
陸梵目光越過王華劍,繼續在觀眾席上搜索。
丁星佑家,丁建國看著女兒:“看到了?一個人,對抗一個公司,加上一個王華劍背后的家族,他拿什么斗?憑幾張現在被指認為偽造的截圖?輸了,這次他翻不了身了。”
丁星佑握緊拳頭:“可是,陸梵明明就沒有做這樣的事情,為什么不能還他一個公道。”
“公道!”丁建國站起身來,“大象會和螞蟻講公道嗎?公道,是大象和大象講,螞蟻和螞蟻講,你明白嗎?”
丁星佑咬著腮幫子,一不發。
俞聽嵐的別墅里,蘇琴急得站了起來:“怎么會這樣!那個瀟瀟也跟著反水了!”
俞聽嵐沒說話,只是緊緊盯著屏幕,手指掐進了掌心:“所有證人都反水了,陸梵他……輸了。”
蘇琴和俞聽嵐兩人靜靜的坐在沙發上,面色沉重,一不發。
另外一個別墅中,姜穎看著直播,冷哼一聲:“這個陸梵,到這時候都面不改色,怕是還憋著什么壞招!”
現場,陸梵神色微動,他感覺到,那股陰冷黏膩的感覺驟然加劇,仿佛有什么無形的東西正從自己身上被強行抽離,絲絲縷縷地流向臺下王華劍。
氣運!
陸梵心神一凝!
有人在幫王華劍抽取他身上的氣運。
陸梵目光一凝,順著感覺而去,瞬間鎖定了觀眾席上一個四十來歲、穿著灰色中式褂子的精瘦男人。
在那男人也正看著他,眼中精光閃爍,帶著冰冷的嘲弄。
“這人難道就是云虛子?”
陸梵心中暗暗的想到。
他不慌不忙,從口袋中取出一塊拇指大小、色澤深暗的木牌,輕輕放在桌面上。
木牌正是他用那塊陰木雕刻而成,木牌上有反復的符文,他抬起右手食指,在木牌上輕輕一點。
嗡!
常人無法看見的兩道黑氣,驟然從木牌中射出,一道直撲臺下精瘦男人,另一道則射向還在侃侃而談的王華劍!
精瘦男人臉色劇變,雙手急速在身前掐訣,一道淡白色的氣墻瞬間浮現。
與此同時,王華劍面色漲紅,侃侃而談:“陸梵,你會付出代價,你……”
話還沒有說完,他突然“噗”地一聲,噴出一大口鮮血,整個人直接從椅子上滑落,癱軟在地!
“王少!”
“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