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嵐姐,這太麻煩你了。而且,如果被拍到……”
“那些我會處理。”俞聽嵐揮手,帶著她慣有的干練作風,“現在不是客氣的時候。你是我的救命恩人,我不能眼看著你在我眼皮底下出事。收拾一下必需的東西,我們現在就走。”
她的理由充分,態度堅決,且完全站在陸梵的立場考慮。
陸梵沉默了兩秒,點頭:“好。麻煩嵐姐了。”
他的行李本就簡單,只用了不到二十分鐘,他就收拾好了一個隨身行李箱和一個背包。
俞聽嵐重新戴上口罩帽子,仔細檢查了貓眼,確認外面走廊無人,才示意陸梵跟上。
兩人快速下樓,一輛低調的黑色suv已經等在那里,待兩人上車后,車子平穩地駛離了小區。
車上,俞聽嵐摘掉口罩,輕輕舒了口氣。她額前的發絲被汗水粘住,身上那套寬大的運動外套也顯得有些悶熱。
“你這幾天,最好深居簡出。”俞聽嵐側頭對陸梵說,神色認真,“星悅和王華劍的做派我了解,他們一旦開始用這種下三濫的手段,就不會輕易收手。那套房子你用著,需要什么跟我說。”
“謝謝嵐姐。”陸梵看著她認真叮囑的側臉,心中那股暖意再次浮現。這位看似冷硬的俞總,行事卻有著一種護短般的周到和擔當。
“又謝?”俞聽嵐瞥他一眼,面露不悅。
不多時,車子駛入一個門禁森嚴的高檔住宅區,最終停在一棟視野開闊的塔樓地下車庫。
電梯直達樓層。
俞聽嵐輸入密碼打開房門。
映入眼簾的,是一個裝修風格簡約現代、視野極佳的大平層客廳,整面的落地窗外是開闊的城市景觀。
房間整潔,但缺乏生活氣息,顯然是偶爾才使用的居所。
“密碼是你生日,你可以自己改。生活用品基本齊全,缺什么列個單子,我讓人送。”
俞聽嵐走進客廳,很自然地脫下那件厚重的運動外套,隨手搭在沙發扶手上。
里面穿的是一套貼身的深灰色瑜伽服,勾勒出流暢緊致的身體線條。
汗水將背后的衣料浸濕了一小片,她顯然是一得到消息就匆匆趕去,連衣服都沒來得及換。
“有點熱。”她隨口解釋了一句,走到中央空調面板前調低了溫度,然后從隨身的包里拿出一條小毛巾,擦了擦頸后的汗。
陸梵移開目光,將行李箱放在一旁:“這里很好,麻煩嵐姐費心了。”
陸梵目光一一掃過屋子。
“屋子有什么問題嗎?”俞聽嵐現在對陸梵的玄術可是十分的認可。
陸梵走到電視機旁邊的玻璃柜前面,指了指里面的一個藥箱,說道:“這個位置的柜子,可以放一些書或者擺件,不能放藥箱,要不然容易生病。”
“呀!”俞聽嵐驚呼一聲,急忙將藥箱拿出來,放到另外一邊的實木柜子里。
緊接著,陸梵有指出幾處不合適的地方,兩人合力將屋子的布局重新改了一下。
隨后,兩人重新坐到沙發上。
俞聽嵐眉眼含笑的看著陸梵:“請你來住,我還賺了,你知道請一個大師來看居家風水多貴嗎?”
陸梵也笑了笑:“我也不虧,畢竟我也要住。”
俞聽嵐跟著笑了笑,然后說道:“我有東西要給你。”
隨后,她拿出一個平板,調出幾份資料:“這是網上黑你最狠的那幾個帶頭人的信息。我讓人粗略扒了一下,都是收錢辦事的,有職業水軍頭子,也有想賺快錢的散戶。”
陸梵接過平板,快速瀏覽。目光在幾個人的資料上停留片刻。
“謝了,嵐姐。”他把平板放下。
“你打算怎么做?收集證據起訴?”俞聽嵐問。
陸梵搖搖頭,沒說話。他走到客廳中央,盤膝坐下,閉上眼睛。
俞聽嵐疑惑地看著他。
只見陸梵雙手結了一個奇怪的手印,指尖仿佛有微弱的氣流擾動。他低聲念了幾句晦澀的音節,聲音很輕,卻帶著一種莫名的韻律。
最后,他咬破自己右手食指指尖,滲出一粒血珠。他用血珠在自己眉心輕輕一點。
一道極淡的紅光在他眉心一閃即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