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聽嵐的身體隱隱有些發抖,不知道是氣憤還是害怕。
她緩緩的坐在椅子上,臉上有些懊惱之色:“小梵,對不起,之前是我的態度不對,我應該相信你。”
陸梵微微一笑,搖搖頭:“沒事,我理解你的感受。”
俞聽嵐深吸一口氣,讓自己平靜下來:“剛才思緒有點亂,我想找出害我的人,但最先的,是將這個鬼東西弄出來。小梵,你能幫我嗎?”
“能。”陸梵的回答簡短有力。
俞聽嵐閉了閉眼,再睜開時,里面只剩下孤注一擲的決絕:“需要我做什么?任何代價,我都接受。”
“首先,找一個絕對安全、不受打擾的地方。”陸梵站起身,“其次,取出胎蠱,比生孩子更加兇險。當然,如果發生變故,我會保證你的生命,但不能保證你一點都不受傷害。”
“我知道有風險,去我家。”俞聽嵐毫不猶豫,“我有一套安保級別很高的獨棟別墅,平時只有鐘點工,沒有別人。”
“好。”陸梵點頭,“還需要準備一些東西。”
半小時后,兩人出現在俞聽嵐位于近郊的別墅內,手里提著一些袋子。
陸梵打量了一下,別墅裝修是現代簡約風,色調冷灰,和俞聽嵐的人一樣,透著一種整潔到近乎嚴苛的秩序感。
陸梵從攜帶的包里拿出來黃紙、朱砂、毛筆、剪刀、銀針等等東西。
“嵐姐,”陸梵將東西在寬敞的客廳茶幾上擺開,開口道,“接下來,我需要你完全信任我,并且嚴格按照我說的做。過程會涉及一些……隱私和身體接觸,目的是將蠱蟲完整引出,避免其死亡后毒散體內。希望你能理解。”
俞聽嵐看著那些銀針和符紙,點了點頭:“我明白。你救過我一次,我信你。”
“那嵐姐將所有的窗簾全都拉上,還要準備半盆清水。然后,嵐姐去換一件睡裙,最主要的是……”
陸梵說到這兒,停下話頭,神色有些不自然。
“最主要什么?”俞聽嵐有些疑惑的看著陸梵的臉。
陸梵輕咳兩聲,有些尷尬的說道:“嵐姐不能穿內褲,因為一會兒蠱蟲要出來。”
俞聽嵐身體幾不可察地僵了一下,臉頰迅速掠過一絲紅暈。
她輕輕點頭,飛快的離開,不一會兒打開半盆清水,又一聲不吭的離開。
陸梵則開始布置場地。
陸梵制作了兩張靈符,然后用客廳的椅子和凳子做了一張簡易的“產床”,產床尾部下面是那盆清水。
不多時,俞聽嵐從樓梯上緩緩走下。
她換了一件絲質的墨綠色睡袍,腰帶松松系著,長發披散下來,遮住了部分臉頰。
此時的她身上少了凌冽的氣息,顯得單薄而脆弱,腳步有些虛浮。
陸梵抬眼看去,目光清澈,不帶任何雜念。
“嵐姐,請躺在這里,臀部靠近盆沿,雙腿搭在兩邊加高的凳子上。”他指向“產床”。
俞聽嵐依走過去,躺下。
絲質睡袍隨著動作滑開一些,露出纖細的腳踝和小腿。她閉上眼,濃密的睫毛輕輕顫抖。
“嵐姐,將你屁股下面的裙子撩起來,胎蠱出來的時候,要能掉進盆里。”陸梵提醒道。
俞聽嵐又是深吸一口氣,伸出手,將屁股下面的裙子撩起來。
隨后,又聽見陸梵說道:“嵐姐,屁股再往前一點,往右一點。”
俞聽嵐聽著陸梵的指揮,只感覺她已經社死。
這么羞恥的姿勢,還不陸梵指揮來指揮去,真是羞死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