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建國的手微微發抖,聲音干澀:“怎么會……突然要跳樓。你劇組的那些事情,影響你了?如果不安全,我們就不拍了。爸爸是希望你成才,但更希望你健康。”
丁建國是知道女兒劇組里那些奇怪的事情的。
丁星佑想起來還些心有余悸:“我自己很清楚,那時候的感覺……像是被什么東西控制了,身不由己。陸梵說,我是被煞氣影響了。”
“煞氣?”丁建國眉頭緊鎖。
“對。”丁星佑拿出手機,翻出一張照片,遞給父親,“這是陸梵在我后背畫的符。他說能暫時隔絕殘留的煞氣,讓我心神安定。”
丁建國接過手機,仔細看著那張照片,眼神驚疑不定。他拿起自己的手機,走到書房去打電話。
丁星佑坐在客廳里等著。她知道父親認識一些“特殊圈子”里的人,有門路驗證。
大約十分鐘后,丁建國從書房出來,臉色凝重。他把手機還給女兒。
“我問了一個信得過的老先生。”丁建國說,聲音低沉,“他看了照片,說這確實是正統的‘驅煞符’,畫符的人功力不淺,用的是真東西。他還說……此符是在特別慌亂緊張的情況下,閉著眼睛畫的,施術者不簡單。”
丁星佑回想當時的情況,和父親說的差不多。
陸梵雖然不是閉著眼睛,但是她將陸梵壓在身下,陸梵也看不到她的后背,和閉著眼睛差不多。
丁建華后怕不已:“所以,你今天真的……”
“真的。”丁星佑點頭,“爸,陸梵是我的救命恩人。不止是接住我,還有這符。沒有他,我現在可能已經瘋了,或者死了。”
丁建國重重吐出一口氣,坐回沙發,手指無意識地敲著扶手。
過了好一會兒,他才開口:“就算他救了你,就算他有點……特別的本事。但一碼歸一碼。他現在的情況你也知道,星悅擺明了要往死里整他。
周五那個直播解約,就是給他準備的刑場。如果他周五翻不了身,那就徹底完了。用一個‘已完蛋’的藝人,對我們的項目是毀滅性的。”
“我相信他能翻盤。”丁星佑說。
“你相信?”丁建國看著女兒,“你憑什么相信?就因為他會畫符?”
“憑我的直覺,也憑我今天看到他的眼睛。”丁星佑說,“那不是一雙認命的眼睛。爸,給我個機會,也給他個機會。”
丁建國沉思良久。
“三天。”他終于開口,語氣不容商量,“我最多給你三天時間。如果周五晚上,陸梵在直播里不能扭轉局面,不能證明他自己是清白的,不能重新站起來,你必須更換男二號,否則,我會撤資。”
丁星佑知道,這已經是父親最大的讓步。
“好。”她點頭,“三天。如果周五晚上他輸了,我親自換掉他。”
丁建國嘆了口氣,站起身,拍了拍女兒的肩膀:“早點休息。后天復工,把進度趕上來。”
他走向臥室,在門口停了一下,回頭說:“那個陸梵……如果周五他真的能行,帶他來家里吃頓飯。我當面謝他救了我女兒。”
丁星佑眼睛一亮:“真的?”
丁建國看著女兒的樣子,那小心思,他怎么能不明白。
而且,符咒畫在女兒的后背上,那小子占盡了他女兒便宜,他可不想他家的白菜,這么容易就被豬拱走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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