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話陷入沉默。
過了好一會兒,才聽見馮倩倩緊繃的聲音:“你……你說什么?誰告訴你的?”
“這不重要。”陸梵說,“重要的是,你兒子病了,醫院治不好。”
“是俞聽嵐告訴你的?”馮倩倩聲音尖銳,“那女人果然有手段!她想用這個威脅我?”
“和俞聽嵐無關。”陸梵聲音平緩,“重點是,我能治好你兒子。”
從馮倩倩的激烈的情緒,陸梵可以斷定,小李說得不錯,馮倩倩對兒子,十分看重。
“你能治好我兒子?!”馮倩倩不信,“陸梵,用我兒子做籌碼,可惜,你沒有那么本事。”
陸梵不慌不忙,繼續緩緩的說道:“你兒子的癥狀,是三個月前開始的。先是沒胃口,沒精神,夜里哭鬧。后來會突然發狂,力氣很大,之后又很虛。最近一個月,吃不下東西,靠輸液。西醫查不出原因,中醫說邪氣入體,但藥沒用。對嗎?”
電話那頭呼吸變重:“你查得倒是仔細!”
“馮姐。”陸梵頓了頓,“成年人別把雞蛋放一個籃子里。萬一我能治呢?”
這話擊中了馮倩倩。
“陸梵,我給你一次機會。”馮倩倩沉聲道,“市兒童醫院,住院部七樓709。一個人來,別告訴別人!”
陸梵冷笑:“你說錯了,是我給你一次機會。”
“好。”馮倩倩忍下一口氣,“是你給我一次機會。”
“等我!”陸梵掛掉電話,將自己裹得嚴嚴實實的,直奔兒童醫院、
半小時后,陸梵來到醫院709病房。
馮倩倩開門拉他進去,反鎖。她看起來很憔悴,眼睛紅腫。
陸梵看著馮倩倩的面相,五年前有一個桃花劫,看來這個孩子,就是五年前那場桃花劫留下來的。
病房里窗簾拉著,病床上躺著一個四歲男孩,閉著眼,臉色青白,瘦得可憐,手上有留置針輸液。
“我兒子小哲。”馮倩倩哽咽,“昏迷了一星期了。”
陸梵走到床邊觀察。
孩子印堂有濃郁黑氣,其中有一縷紅線在蠕動。
“他不是生病。”陸梵說。
“不是病?那是什么?”
“被人下了‘奪元引煞’的邪術,抽取孩子元氣,導入煞氣。所以醫院查不出。施術者道行不淺。”
馮倩倩看著兒子消瘦的臉頰,表情痛苦。
“你似乎不驚訝。”陸梵看著馮倩倩的表情,恍然,“在玄術界,能看出來這種邪術的大有人在,但能祛除這種邪術的,寥寥無幾。”
馮倩倩沉默著,沒有反駁陸梵的話。
陸梵繼續說道:“你知道是誰做的是嗎?控制你兒子,就控制了你。讓你做什么,你都不得不做。”
馮倩倩臉色慘白,她咬牙,轉頭盯著陸梵:“廢話少說,陸梵,你若是能治好小哲,叫我做什么都行。”
陸梵沒有說話,拿出早已準備好的符咒,放在小哲的胸口。
緊接著,他拿出一只毛筆,在小哲的額頭上繪畫出一個紅色的符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