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色剛亮,酒店。
“琴姐!對不起!我昨天……”
陸梵看著大床上不著寸縷的美婦人,只覺得自己天塌了。
陸梵是一個出道兩年的唱跳歌手,因為人氣不錯,經紀人給他接了一部戲,飾演一個片子的男二號。
昨天是這部戲的開機儀式,晚上大家一起聚餐,陸梵作為新人,自然多敬酒,不知不覺就喝多了些。
而蘇琴,聽說是這部戲背后最大的投資人,他陸梵,昨天居然不明不白和這位大老板滾到酒店床上去了!
蘇琴緩緩起身,露出一個知性溫婉的笑容:“緊張什么?怕我吃了你,還是怕我讓你負責?”
她舔了舔唇,回想起兩人昨夜的瘋狂,臉上浮現出一片紅霞。
“陸梵是吧,下部戲考慮來當我的男主角嗎?”
陸梵一愣,立馬反應過來,毫不猶豫地鞠了一躬:“謝謝琴姐!”
離開酒店,陸梵想到還在公寓里等他的女友艾薇兒,心中一陣愧疚。
他和艾薇兒都是孤兒,青梅竹馬一起長大,陸梵去國外學習幾年,回來后又一心撲在事業上,兩人聚少離多。
陸梵現在這么拼,除了想要改變自己的命運外,就是為了給艾薇兒更好的生活。
提著艾薇兒最喜歡的榴蓮,陸梵打開房間。卻聽到一陣不同尋常的、壓抑著的窸窣聲響。
眼前的一幕,卻讓他呆愣當場。
沙發上,一男一女滾在一起,上面的男人背對著他,而躺在下面、面色潮紅、眼神迷離的女人,正是艾薇兒。
“艾薇兒,你他媽在干什么?!”陸梵一聲怒喝,手中的榴梿朝沙發上的男女砸過去,整個人也快速地沖過去。
沙發上的男女驚慌分開。男人轉過身,陸梵認出來了,王華劍,一個靠著影帝老爸和豪門老媽在圈里橫行霸道的星二代。
陸梵沖向男人,一拳狠狠地落在男人的臉上。
“草!陸梵你他媽敢打我!”男人捂著臉怒吼一聲。
“劍哥。”艾薇兒艾薇兒驚呼,慌忙扯過衣服遮住身體,撲過去查看王華劍的臉,那眼神里的心疼和緊張,讓陸梵怒火中燒。
“老子打的就是你!”陸梵扭頭看著艾薇兒,厲聲喝道,“艾薇兒!你上大學的學費、生活費,是我在異國他鄉洗盤子、當伴舞,一塊錢一塊錢攢出來的!你畢業到現在,說找工作難,是我養著你!你就這么對我?!”
艾薇兒一見男人臉上的淤青,扭頭憤怒地看著陸梵:“你以為你很了不起嗎?夠給我買一個像樣的包嗎?你知道王少上個月送我那只手表多少錢嗎?你要努力多久,才能給我買得起!”
“陸梵,一個想要跨越階層不是那么容易的。這個圈子,光努力有用嗎?你沒有背景,沒有人脈,就算運氣好紅了,也隨時可能摔下來!王少能給我的,是你永遠給不起的安全感和階層!”
陸梵看著眼前這張熟悉又陌生的臉,忽然覺得無比荒謬。
陸梵諷刺的一笑:“這么多年我怎么沒看出來,你原來還是個不要臉的拜金女!艾薇兒,你既已選擇這條路,我不攔你。但你要記住,人各有命,富貴在天。有些人看似風光,實則福薄災重。”
艾薇兒一下子被噎得說不出話來,顯然自己也知道這是件多不光彩的事情。
王華劍一把將她拉到身后,陰狠地盯著陸梵:“你少在這里咒人!陸梵,我現在給你一個機會,跪在我的面前,給我磕頭認錯,看在薇兒的面子上,我饒過你一次,要不然……”
就在這時候,陸梵突然發現,他通過王華劍的面相,竟然看到了他的運勢。
王華劍印堂狹窄,眉骨突露,鼻梁雖高但準頭尖細,典型的刻薄寡恩、志大才疏之相,且疾厄宮隱有黑氣纏繞
“我的玄術恢復了?師父給我的封印解除了?”陸梵心中十分驚喜。
當年他出國時,師父將他玄術封印,說時機一到,自然會解開。
那現在,就是師父說的時機到了。
陸梵平靜地看著王華劍,忽然嘴角微揚:“王華劍,你囂張不了多久了,包括你背后的影帝和豪門母親。你們家的氣數,到頭了。”
王華劍臉色一變,怒道:“你他媽放屁!敢詛咒我家,給老子等著!”
“等下,我收拾東西。”艾薇兒激動地說道。
“收拾什么!”王華劍不耐煩,“都是垃圾,我給你買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