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別怪老子不客氣了!
李南征抬頭看向了窗外,對剛好帶人走過來的韋妝妝,打了個手勢。
砰。
韋妝抬腳,就踹開了辦公室的門。
非得用腳踹的嗎看來以后,得加強對小狗腿的教育。讓她明白自家的房門,不得亂踹的道理。
李南征暗中嗶嗶。
就看到韋妝左手掐腰,右手指著被踹門聲嚇了一跳的路凱澤。
奶酥的聲音很嚴厲:就是他!竟然敢在光天化日之下,當著李縣的面,就要搶走南嬌電子的股權。
欲加其罪,何患無辭
和李南征配合越來越默契了的韋妝妝,用實際行動把這句話,給詮釋的淋漓盡致。
被她緊急召喚過來的四個警員(一個來自縣局,三個是黃山鎮派出所的,專門負責工程的治安問題),聽韋妝這樣說后,都大吃一驚。
草。
你是何方神圣啊
敢來李縣在工地的辦公室內作案!
這不是茅廁里打燈籠——
根本不用妝妝說什么,四名警員就虎狼般沖向了路凱澤。
干什么
你們要干什么李南征!你敢誣陷我
我!唔,唔唔。
被四個警員七手八腳反擰胳膊的路凱澤,拼命掙扎著的嘶吼聲,隨著韋妝拿起茶幾上的棉紗抹布堵住嘴,戛然而止。
別看用東西堵嘴的動作,很是簡單。
實則這也是個技術活。
拋開你給隔壁老王媳婦堵嘴的那種事不談——
單說正兒八經、很嚴肅的堵嘴行為。
電影里的堵嘴鏡頭,那就是扯淡。
要想堵嘴,得用抹布把舌頭壓住,還得塞的足夠緊。
要不然。
路凱澤能輕松用舌頭,把抹布頂出來的。
韋妝妝是這方面的行家,有絕對把握堵住路凱澤的嘴后,讓他再也說不出一個字來。
李南征沒有理睬,無聲拼命掙扎的路凱澤,再次拿起電話,呼叫董援朝。
審訊路凱澤的工作,還得需要老董親自出馬。
什么好,我知道了!媽的,怎么總有些撒幣來找我們的麻煩
聽李南征簡單把事情經過說清楚后,董援朝既驚更怒。
既然李南征已經對路玉堂的侄子下手了,那就代表著徹底撕破臉。
董援朝再怎么震驚,也只會按照李南征的意思去做。
他的命運和李南征,可謂是一榮俱榮,一損俱損。
很快。
四個警員就在很多剛吃過午飯的人,驚訝不解的目光中,推搡著路凱澤上了面包車。
拉響了警笛。
嗚啦嗚啦的疾馳而去。
路凱澤當然不是自已重返工程指揮部的,還有秘書、司機兼保鏢(大虎是也)。
但他們在看到路凱澤被抓走后,愣是沒敢動!
只因大虎很清楚,李南征就他娘的一個亡命徒。
大虎倆人速速撤離,去找人匯報路凱澤的遭遇,才是最聰明的。
怎么回事
準備在隔壁小會議室內用餐的商如愿,雙手環抱的走了進來。
順勢把門關上,倚在了門板上問李南征:好端端的,你怎么把路凱澤給抓了
誰讓他曾經在貴和酒店,非禮過你
心里想著事的李南征,抬頭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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