嘩啦。
紋身店的卷簾門,發出的刺耳聲響,吸引了陳碧深的目光。
從里面走出來了兩個女人。
一個女人把卷簾門往高處托舉了下后,對另外一個女人伸出了右手。
幾十米的距離,一般人別想聽到這兩個女人在說什么。
陳碧深卻可以!
別說是幾十米了,就算是幾百米。
只要能讓她通過望遠鏡,看到交談雙方的嘴巴,她也能“聽得到”。
唇語。
這是一種靠看別人的說話時,嘴唇的動作,來解讀別人在說什么的技巧。
這種技巧很難,而且準確率也低的嚇人。
這樣說吧。
如果不是“wc,sb”此類的國粹,絕大部分受過唇語專業訓練的人,在“聽”兩個正常交談的人說話時,基本都是靠連懵帶猜。
陳碧深卻不屬于絕大部分人。
甚至她也從沒有學過唇語。
她卻能通過望遠鏡“聽到”幾百米外的兩個人,在談什么。
準確率可高達98%以上!
天賦。
陳碧深在唇語這方面,有著讓人發指的天賦。
不過。
這種天賦在生活中的利用指數,相當的低。
陳碧深的身份也注定了,她絕不可能在這方面發展。
她都懶得把這個天賦,告訴親朋好友。
當然。
陳碧深可不是看到別人在說悄悄話,就去“聽”人家在說啥。
即便她擁有唇語天賦,在“聽”的過程中,也得耗費一定的精力。
總之。
只要陳碧深的腦子正常,就絕不會耗費精力的發揮唇語天賦。
現在——
陳碧深卻微微瞇起眸子,所有的精力都用在了這個天賦上。
她坐在車里,無視城市醒來后的嘈雜聲,傾聽幾十米外的那兩個女人,在說什么。
“燕姐,這次麻煩您大老遠的跑來幫忙,我很是過意不去。”
“文文,你說這些可就見外了。再怎么說,我也是你的老師啊。你遇到高要求的客戶,自己玩不了時,請我幫忙也是應該的。更何況,別看我這次是坐飛機過來,行程有些勞累。但那位女士給的報酬,足夠我拼死累活的干三個月!呵呵,文文,以后再有這種好事,隨時給我打電話。”
“燕姐,這種客戶可遇不可求啊。”
文文也笑:“哦,燕姐。還請您遵守客戶的要求,千萬不能對外說這件事。盡管咱們都不知道她是做什么的。但從她的相貌氣質,就知道她絕非一般人。那個叫‘李南征’的,有可能是道上的大哥。要不然,也不可能讓這種極品少婦,把名字永久性的留在那兒。”
“哈!還用你說?我可是你老師!你現在囑咐我的這些,都是我當初教給你的。好了,不早了!我也得趕去機場了,就這樣。”
燕姐和文文再次握手后,恰好一輛出租車駛過來,她連忙抬手攔車。
“李破爛把小惡魔的名字,永久性的留在了那兒?”
當燕姐抬手攔車時,陳碧深閉上了眼。
盡管只是看了片刻,她就感覺眼睛有些酸澀。
等她再睜開眼時,燕姐和那輛出租車、送燕姐出來的文文,都不在原地了。
“李破爛前幾天剛被小惡魔踹開,她就這樣做了!呵呵,還真他娘的癡情。惡心,我呸!可我為什么高興呢?”
滿臉幸災樂禍的陳碧深,可沒打算把這件事告訴李南征。
李南征萬一被李太婉的癡情所打動,允許她再回到他身邊的那種事,陳碧深一點不愿意看到!
這種莫名的幸災樂禍,讓陳碧深吃早飯的胃口不錯,上班后的精神狀態也很好。
早上八點半。
陳碧深正在局里開會,接到了江瓔珞的電話:“碧深同志嗎?我是江瓔珞。你現在陪我去一趟機場,迎接從泡菜來青山考察投資的幾位貴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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