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馬的速度,敵軍動作的預判,出手的角度,距離的把控。假設,你將一切作為一道數學題,結果會是十分的復雜。
所有條件全部達到,才能造成完美的效果,考慮到實際因素,幾乎不可能。可定邊軍的王牌,最喜歡的,就是不可能的事情。
尤其是,將軍說不可能,我們做到了,看著將軍毫不掩飾的驚訝,心中的那份開心和自得,無法表,比什么賞賜都強。
葉歡如今,更傾向于軍事理論的研究,那是不斷發展的基礎。
你說王牌軍的士卒,在計算上,能做到極致?葉歡會告訴你,想多了,他們就是靠,千錘百煉出來的戰場感覺。
無他,只手熟耳!賣油翁的這句話,可謂是一切的精髓。
喜歡棋牌類的朋友都清楚,當你進入狀態的時候,怎么打怎么有,怎么選擇都是對的。但那種狀態,是可遇不可求的。
六九兩曲現在,就做到了能隨時在戰陣之上,找到那種狀態。并將之保持住,且還要壓抑自己興奮的情緒,使之成為日常。
于是乎,大秦士卒眼中,看似不可能達到的境界,就這么水靈靈的出現了。每一個大秦士卒,在陣上,都有被圍攻的感覺。
你的人數可以超過我,但在一線,你又能擺上多少兵力?通過陣型的調動和精妙的配合,我就是能做到局部多打少。
在援軍戰將和士卒不可置信的目光之中,六曲的六百余騎軍,擊破大秦騎軍千余人的軍陣,只用了不到十五分鐘。
哦,那是大秦士卒的視角,他們從未想過,有這樣的戰局。
是擊潰,不是擊殺,臧明臨陣指揮,下達的軍令是,在保證擊潰敵軍的前提下,多給他們留傷兵,很難恢復的那一種。
察覺到同袍的危險,另外一隊騎軍,是想要回援的。但此刻,能由他們說了算?前方的九曲士卒,似乎料到了他們想什么。
兩個弧線,兜了回來,從兩翼八十步的方位,用飛射不斷的襲擊敵軍。回援?和同袍聯手去對付九曲,門兒都沒有。
“安德烈羅將軍,快讓你的騎兵出擊,救我的麾下。”此時,援軍的指揮官,已經靠近了安德烈羅,焦急的喊道。
“不行……”安德烈羅的頭,搖的像撥浪鼓一樣,接著道:“不是我不救,以現在的狀態,我們上去,也是送。”
“什么?”指揮官的雙眼驀然睜大:“將軍,你還有五六千人。”
“沒用,我的勇士,已經被大漢騎軍打的心寒了。你必須立刻下令收縮,然后我們一起后撤,否則,損失還要更大。”
指揮官張了張嘴,終究是咽下了到了唇邊的臟話。如果眼前不是安德烈羅,他真的要開罵了,你到底在說什么。
只不過他也看清了安德烈羅身邊騎軍的狀態,往日的趾高氣昂全部不見了。現在的他們,像是一群受到了驚嚇的孩童。
稍稍冷靜一點,指揮官能想到,造成眼前局面的原因!就在剛剛,大漢騎軍做到了,他想也想不到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