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綱聽了頷首:“主公說的是,只是綱一片求戰之心,主公待綱厚重,難以為報,張將軍和子龍需坐鎮大局,綱最合適。”
“哦?仲甫這句話,倒是有些意思,請細細說之,歡聽著。”
“主公,論大略,綱不敢與二位將軍同列,白馬義從,曾經遠征漠北,其地其情,與如今和大秦交戰之處,頗為相似。”
“軍師妙算,主公定下緩攻之計,綱和白馬義從留在這里,定不如飛燕與飛云,因此向主公請纓,一路西去,殺敵建功。”
一番話,說的賈詡和張昭皆是連連頷首,葉歡一笑謂張飛趙云二將道:“翼德子龍,仲甫之有理,你們若是沒有回應……”
張飛聞立刻擺手,正色道:“兄長,仲甫兄所,一片公心,飛欽佩之,但說實話,若論對曹操董卓的威脅,白馬營為上。”
“對,翼德兄說的對,云也是如此看待。”趙云緊隨其后。
嚴綱一旁則眨了眨眼睛,論對曹操董卓的威脅,白馬居首?說實話,他平時一直這么以為,但此刻張飛說出這般語?
“主公,張將軍太謙了,飛燕飛云,與白馬一般別無二致。”想著,嚴將軍的反應也很快,之前葉歡之,已經讓他熱血沸騰。
為大漢開疆辟壤,名垂青史,誰能不心動?誰也不會小看馬超的武勇和統軍之能,包括涼州騎的戰力,但眼前的三位。
“仲甫兄,飛此乃真心實意,何來自謙之詞?白馬的確強悍。”
“對,翼德說的是,白馬留在此處,對主公一統天下更為有利。”
一時間,見葉歡似乎要同意嚴綱的請求,張飛趙云成了一伙兒。葉將軍聞只是微笑不斷,眼光則看向了一旁的賈詡。
“三位將軍,三位將軍,不需相爭,三位之,都乃真知灼見。以詡之見,可以同去,至于兵力分部,三位可商量著來。”
賈詡會意出道,對將軍的心意,他一向揣摩的極為到位。遠征軍為大漢開疆辟壤,葉歡是不會讓一人專美于前的。
張飛聞,一雙豹眼轉了轉,忽然間一陣大笑,片刻后方道:“看來兄長與軍師早有定計,既然如此,我等又何必相爭?”
賈詡卻是正色道:“翼德將軍,此非相爭,兵家之事,不可輕之,眼前之敵重之,域外之敵亦重,玩玩不可有輕敵之心。”
“軍師放心,我等皆知,輕敵乃兵家大忌,一旦奉主公軍師號令出擊,定然謹慎為先,方才及,軍令狀當立在前。”
張飛毫不猶豫,他與葉歡,有師兄弟之分,自要為眾人楷模。
“好,有翼德將軍此,詡無憂也。”賈詡頷首,隨即身軀一正道:“飛燕騎統領,平東將軍,張飛接令。”
“諾,末將在!”張飛退后一步,抱拳躬身,軍禮無懈可擊。
“此番遠征軍后續編成,以張將軍為首,編飛燕、飛云、白馬,兩萬騎軍與其中,當由飛云騎統領子龍將軍領之,奔赴邊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