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可是大周的命根子啊!他就不怕撐死嗎?
瘋了。
這個世界太瘋狂了。
蘇紅衣原本以為自己想要刺殺皇帝已經夠瘋狂了,沒想到自己養的這個棋子,直接趴在皇帝的飯碗里拉屎……哦不,是搶飯吃。
好小子。
蘇紅衣眼中的震驚逐漸化為一抹病態的興奮。
吃吧。
多吃點。
你吃得越多,這籠子就越松。
等到七天后,不,或許根本用不了七天。
……
地底溶洞。
不知過了多久。
姜離周身已經被一層淡淡的金光包裹。
他的皮膚變得晶瑩如玉,連血管都呈現出淡淡的金色。
姜離猛地睜開眼,雙瞳之中,一道金芒射出三尺有余。
先天境,成!
不同于普通武者突破先天時的內力化液。
姜離的先天真氣,因為吞噬了龍脈,自帶一股皇道威壓。霸道、剛猛、萬法不侵!
呼。
他輕輕吐出一口氣。
這口氣竟然在空中凝成了一把實質般的氣劍,刺入巖壁半尺深,才緩緩消散。
這口氣竟然在空中凝成了一把實質般的氣劍,刺入巖壁半尺深,才緩緩消散。
吐氣成劍!
這就是先天宗師的手段!
姜離感受著體內那奔騰如海的力量。現在的他,如果再遇到那個馬三,根本不需要偷襲,一根手指就能碾死。
就算是那個煉臟圓滿的魏公公,在他面前也不過是稍大一點的螻蟻。
夠了。
姜離戀戀不舍地把手從裂縫中抽出來。
雖然他還想吃,但理智告訴他,不能再吃了。
再吃下去,陣法若是現在就崩了,動靜太大,會引來皇宮里的那幾個老怪物。
現在還不是掀桌子的時候。
他要做的,是把桌子腿鋸斷,等皇帝坐上來的時候,再塌。
姜離利用土遁術,悄無聲息地回到了天牢。
此時,天剛蒙蒙亮。
姜離剛從水池里爬出來,整理好衣衫,就聽到了甬道里傳來了急促而雜亂的腳步聲。
不僅僅是獄卒。
還有鐵甲碰撞的聲音。
是禁軍!
大批禁軍!
姜離眼神一凝。
這么快?
魏公公不是在養傷嗎?怎么突然調動禁軍進駐了?
只有一個可能。
那就是“大祭”提前了。或者說,為了保證祭祀的安全,他們要開始清場了。
姜離推開門,正好看到一隊身穿黑甲、手持長戈的禁軍,殺氣騰騰地封鎖了各個路口。
而在他們身后,那些平日里熟悉的獄卒同僚們,正被驅趕著聚集到中央的空地上。
一個個面色慘白,如臨大敵。
所有人聽令!
一個面容冷峻的禁軍統領站在高處,手按刀柄,冷冷喝道:
近日天牢頻發越獄之事,疑有內鬼。
奉魏公公令,即刻起,天牢封鎖。所有人不得出入,違令者,斬!
現在,開始點名。點到名字的,出列!
這架勢,顯然不是簡單的排查。
那禁軍統領眼中的殺意,根本掩飾不住。
這是要滅口。
姜離站在陰影里,看著這一幕,嘴角勾起冷笑。
果然,在皇權面前,人命就是個數字。
想把我們也當成祭品么?
姜離摸了摸袖中那把已經很久沒見血的短匕。
原本還想著茍到最后一天。
既然你們急著送死。
那我就拿你們這些禁軍的血,來穩固我這剛剛突破的先天境界吧。
自助餐,上硬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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