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之后,祖爾金沒有絲毫停留,轉身直接沖向那些刀法凌厲的螳螂人。
野豬人皮糙肉厚,一對一還真不是普通半人馬的對手,但是那些螳螂人顯然屬于高攻高敏大脆皮,如果不管的話,他們可以伺機破開半人馬的防御。
有了半人馬的加入,現場幾乎呈現一面倒的局勢。
經常打群架的人都知道,將是兵的膽,領頭之人越能打,下面的人越亢奮,越能爆發超出平常的戰斗力。
再加上耐久光環加持,戰場勝負一目了然。
“等一下,我們投降!”
伴隨著第一個扔下兵器的螳螂人,其他殘留的野豬人和螳螂人也紛紛扔下武器。
如果首領都在,他們即便戰死也不會投降,但是現在自家兩個首領在人家可汗戰斧下面連一招都接不住。
那還打個蛋?
頭都大了!
噗嗤。
寒光閃過,螳螂人那三角腦袋掉地。
“一個不留。”
祖爾金渾身冒著熱氣的身軀說出最冰冷的話,令躲得遠遠看戲的兩個人不寒而栗。
鼻青臉腫:“這個半人馬酋長殘忍又血腥!”
嘴角流血:“這個半人馬酋長狂暴又無情!”
兩個人對視一眼:“咱們完辣!”
他們不是沒想過跑,但是被綁著雙手,又剛挨了一頓胖揍,實在站不起來。
能作為一名蛄蛹者蛄蛹到戰場邊緣已經是他們竭盡全力的成果。
他們眼睜睜的看著半人馬們將那些放下了武器的野豬人和螳螂人悉數剁成了肉泥。
其中一頭半人馬發現了躲在戰場邊緣的兩個蛄蛹者,拎著自己的戰斧踏步而來。
鼻青臉腫:“我好像聽到我太奶的腳步聲了。”
嘴角流血:“那你太奶腳步挺沉啊每一步都能讓我心臟一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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