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團座!那可是咱們的命根子!”陳猛壓低聲音抗議。
磺胺粉金貴得很,用一點少一點。
“讓你去就去!哪那么多廢話!”
很快,陳猛黑著臉取來了急救包。
王悅桐在眾目睽睽之下,打開了那個鐵盒子。
他先是用繳獲的清酒給傷口消毒,那劇烈的刺痛讓昏迷的戰士都猛地抽搐了一下。
部落里的人看得心驚肉跳,以為他要折磨死這個可憐人。
接著,王悅桐拿出明晃晃的手術刀,在火上烤了烤。
然后,他面無表情地,將那傷口周圍腐爛的黑肉,一片片割了下來。
他的手很穩,動作精準得像個屠夫。
血腥的場面讓幾個年輕族人當場就吐了。
首領的臉色也變得煞白,拳頭捏得咯咯作響。
王悅桐完全無視他們的反應,清理完腐肉,他擰開一個小瓶子,將里面雪白的粉末,如同撒下神恩一般,均勻地覆蓋在血肉模糊的傷口上。
最后,他用干凈的紗布,熟練地將傷口層層包扎好。
做完這一切,他拍了拍手,對首領說道:“告訴他,明天這個時候,他就能下地走路了。”
所有族人都用看瘋子的眼神看著他。
第二天清晨。
當王悅桐再次來到那間木屋時,整個卡瓦族的人幾乎都圍在了外面,鴉雀無聲。
當王悅桐再次來到那間木屋時,整個卡瓦族的人幾乎都圍在了外面,鴉雀無聲。
奇跡發生了。
那個昨天還奄奄一息、高燒不退的年輕戰士,此刻竟然真的坐了起來。
他腿上的高熱已經退去,雖然臉色依舊蒼白,但眼神已經恢復了清明,正捧著一個陶碗大口喝水。
這在平均壽命不到三十歲,一次感染就能要掉半條命的原始部落里,不是神跡是什么?
如果說小鏡子和鹽,只是讓首領覺得王悅桐神秘而強大。
那么這起死回生的手段,就是實實在在的“神恩”!
“噗通!”
部落首領第一個跪了下來。
這一次,他不是敬畏,而是五體投地,用額頭死死地貼著地面,嘴里用土語高聲贊頌著什么。
緊接著,所有的長老、戰士、族人,黑壓壓跪倒了一片。
他們看著王悅桐的眼神,再也沒有了懷疑和恐懼,只剩下最純粹、最狂熱的崇拜。
他們堅信,眼前這個外來人,就是太陽神派來拯救他們的使者!
王悅桐的嘴角勾起一抹微不可查的弧度,臉上卻依舊是那副悲天憫人、仿佛只是隨手做了一件小事的神棍模樣。
他知道,他徹底拿下了這個部落。
首領再次將王悅桐請進最大的木屋,這一次,他的態度卑微到了塵埃里。
“神使大人!”他通過張順,用上了最尊敬的稱呼,“請您寬恕我的愚昧!卡瓦族愿意為您做任何事!”
“向導的事……”王悅桐慢悠悠地開口。
“我親自給您帶路!”首領毫不猶豫地說道,“不!我不能離開我的族人。我讓我最勇猛的弟弟,‘扎卡’,部落里最好的獵手,成為您的向導!他將是您最忠誠的仆人!”
說著,他叫來一個精悍的年輕人,讓他跪在王悅桐面前。
王悅桐滿意地點了點頭。
“神使大人,”首領像是想起了什么,又補充道,“您要去的那片禁地,雖然危險,但在它的最深處,有一處山谷,我們叫它‘神之淚’。”
“神之淚?”
“是的。”首領的眼神里帶著向往,“傳說,那是山神哭泣時,眼淚落下的地方。那里的石頭,都是綠色的,像林中最美的葉子,在陽光下會發光。”
綠色的石頭?
在陽光下會發光?
王悅桐的心臟,猛地一停。
翡翠!
他腦子里瞬間就蹦出了這個詞。
一個與世隔絕、地形險要、外人不敢踏足的禁地,里面還藏著一個富含頂級翡翠礦脈的山谷!
這他娘的哪里是禁地!
這分明就是老天爺為他量身定做的龍興之地!
一個天然的、易守難攻的超級金庫!
他強行壓下胸腔里翻騰的狂喜,臉上依舊掛著那副懶散的笑容,看著跪在面前的向導扎卡,就像看著一把通往寶庫的黃金鑰匙。
他拍了拍陳猛的肩膀,低聲笑道:“老陳,發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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