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南征盛怒——
嘟嘟。
電話再次響起。
這次給李南征打電話的人,是黃少軍。
語氣艱難還帶著哭腔:“老李!老李,救命啊。”
啊?
怎么了?
李南征大吃一驚,妝妝也來不及追究啥了,豎起了耳朵。
“你和我家齊睿說!我們今天下午,是不是都在一起?”
黃少軍說:“我們是不是在檢查機器時,打翻了一瓶消毒液?那該死的消毒液,是不是有股子那個啥的味?”
啊?
李南征愣了下,明白了。
老黃呼吸困難,肯定是小齊在掐著他的脖子。
老黃要哭,是小齊在他的身上,嗅到了不可說的味道后,馬上對他動了家法。
“對啊。”
李南征實話實說:“那瓶隨著設備,從國外進口來的消毒液,確實被打翻了。灑了你我,還有周興道的褲子上。留下了難聞的味道,還搞得衣料好像沾漿糊。”
“姓齊的!你聽到了沒有?回答我。”
黃少軍在那邊來勁了。
怒噴小齊:“明明你去找我時,親眼看到和老李很多人在一起,開會。卻偏偏不相信,我的解釋!你如果信不過老李,再問問韋妝!當時消毒液打翻時,她就在車間門口,還幸災樂禍的笑!現在,立即,馬上。”
嘟。
通話結束了。
通話結束了。
肯定是小齊確定誤會了老黃,連忙奪過了電話。
咳。
我去洗衣服。
那個啥,今晚咱倆喝一杯?
也想起看到消毒液打翻后,灑了李南征等人那一幕的韋妝妝,站起來抱著衣服就要溜之大吉。
呵呵!
李南征冷笑著抬手,一把抓住了她的馬尾巴:“無故冤枉我在外鬼混,就這樣想走?”
“叔叔,你想把人家怎么樣嘛?”
被野蠻拽倒在柜子后,妝妝雙眸水汪汪的膩聲問。
李南征——
心中惡寒!
不怕狗腿暴,就怕狗腿嬌。
滾。
趕緊滾出去。
我以后都不想再看到你!
得禮從來都饒人的李南征,大腳把她“開”出了臥室。
“我就說嬌嬌姐,不可能那樣不小心。嚇了我老大一跳,差點壞了我的清白名聲。”
李南征暗中嗶嗶著,走進了洗澡間。
可能是因為冤枉了李南征,妝妝讓飯時,拿出了真功夫。
撐的李南征不輕。
以至于次日早上八點時,沒吃早飯的李南征,都不覺得餓。
叮鈴鈴。
剛開完晨會的李南征,拿起今天的報紙看新聞時,內線座機響起。
他隨手接起來:“哪位?”
“是我。”
一個女人的聲音,帶著些許的疲倦:“我回來了。你來的辦公室一趟。”
嘟。
不等李南征說什么,通話結束。
“哦,今天是周三。賊小姨回來了。”
李南征放下報紙,起身走出了辦公室。
溜溜達達的來到了東辦公樓,三樓。
“李縣,您來了。”
小秘書孟茹,現在看到李南征的態度,可好了!
“呵呵,小孟啊。我發現你今天的氣色,遠超上周啊。”
只要不花錢還能讓女孩子高興的事,李南征最喜歡讓了。
“謝謝您的夸獎。”
孟茹喜滋滋的,幫李南征開門時,忽然想到了什么。
低聲對李南征說:“哦,對了。李縣。米家城副市的秘書龐彥青,也在辦公室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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